第49章
他瞪着眼前这两团,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实了不少。
两人有惊无险地从育儿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说来也巧,这个点儿是张妈过来看孩子的时间,但是因为今天孩子睡得早,张妈已经提前看过一次,自然没有看到在走廊里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不然张妈这样的老实人看到此等画面,不得给吓上一跳。
时澜回到卧室,转过身子,关上门,刚回过身子,想要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回床上,或许还能趁此机会和自己的小妻子好好温存一下。
只不过,江清雾没有给时澜这个机会。
时澜抱着江清雾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江清雾便揪住时澜的胸,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时澜被刺激到,压着嗓音发出一阵儿闷哼。
等疼痛消失,时澜的胸口上多上了一圈圆圆的牙印。
罪魁祸首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地看向时澜,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怎么样,舒服吗?”
时澜回以一个笑,咬牙切齿,说:“舒服,太舒服了。”
江清雾被时澜给扔到了床上,一米八的身子愣是在床上弹了起来。
江清雾大惊失色,说:“你别忘了我说的,约法三章,你这样的是不行的,咱俩得保持距离,正常社交距离。”
但很显然,现在的时澜已经没有理智,他抱住江清雾说:“可是,不是说得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吗?我这样是合理的。”
“什么合理的,这完全不合理,我说的正常生理需求是发.情.期和易感期,不是这种。”江清雾说。
时澜自然不会同意,“不行,这是你先动的手,现在不能临时反悔。”
最后江清雾实在没法子了,他身上也开始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信息素外泄让他的神智变得不清晰,只能点头同意。
“一次,只有一次。”这是江清雾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澜没有回应。
*
两人打闹完已经到了深夜,江清雾躺在床上口感舌燥,还是时澜出去给江清雾接的水。
两人的动静不算小,但好在卧室里面有隔音板,外面自然没有人能听到。
但是时澜的母亲却发现半夜出来的人,她看了看时澜问:“大半夜不睡觉这是怎么了?”
时澜拿着手上的水,实话实说:“阿雾有些渴了,出来接点儿水。”
舒霞芸点点头,说:“行,喝完水早点睡吧,屋子里的除湿器别忘了开。”
“行。”时澜点点头。
*
江清雾被折腾了一晚上,时澜这人,向来是说话不算数,一次哪里能够,索性没回应江清雾,让江清雾白天也找不出来他的刺。
次日清晨江清雾醒来,时澜已经跑没影儿了,江清雾揉着酸痛的后背,气愤地捶了捶床板,说:“时澜!”
时澜提前预判了江清雾的反应,他早早就出去工作了,并且安排张妈白天照看好孩子们,别让小孩子一大早去打扰江清雾,江清雾晚上没休息好。
张妈是个人精,一听就懂了。
她不仅照看着两个孩子,不让孩子们去闹江清雾,还准备了一大桌子,准备给江清雾好好补补。
所以一下楼,江清雾看到那一桌子菜就傻眼了。
江清雾:......
他默不作声地坐回到餐桌上,沉默地进食。
可惜,这一幕正巧被来江清雾家报告情况的温棠礼给看见。
他瞅着那一桌子菜,笑着说:“雾哥早上吃这么补的啊?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哈哈哈哈。”
江清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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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更迟了,下回一定准时。
第43章 看戏
江清雾和温棠礼坐在椅子上, 两人一块儿吃饭,舒霞芸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所以家里没有几个人。
桌子上做的菜不少, 但是温棠礼却没有动上几筷子,这牛羊肉,吃得他血液加速,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没一会儿就放下筷子, 坐在一旁拿发绳把及肩的头发给绑了起来。
他单手撑着下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瞅着江清雾,“雾哥,你还是虚啊, 这些东西下肚,你也没个反应。”
江清雾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饭, 点点脑袋, “这不刚好没多久, 还是病号呢。”
他假装没听懂,说自己的身子比较虚弱,所以才是这个样子, 但是明眼人一听就是他在逃避。
说完,他还挺直了腰板, 让他的坐姿看起来正常一点儿。
温棠礼瞥了瞥江清雾努力支棱起来的腰肢,尴尬地移开眼。
江清雾这番动作让他的睡衣领口变得更大,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 胸脯上全是斑斑红点儿。
这小两口是不是早就好了?阿雾是不是也早就恢复了?
温棠礼在心里暗想,只不过下一秒,江清雾就用语言击碎了温棠礼心中的想法。
“对了, 先前让你查的东西查出来了吗?”江清雾抽出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酱汁。
一听这话,温棠礼叹了一口气,拿出先前收集的资料发给了江清雾,说:“你想的没错,吕录就是江青松的亲儿子。”
“而且,我发现吕录早就和厉雯认识了,厉雯当年在外游学的时候出去过一段时间,就在那个时候她就碰到了江青松,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好上。”
说着温棠礼又拿出几张照片,是厉雯和江青松抱在一起拥吻的照片,说:“这是当年被人拍下来的,应该是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本来是准备曝光,不过被厉辛给买下来了,没爆出来。”
江清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下来,厉辛,是江清雾的姥爷,敢情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段奸情,就是瞒着他的母亲。
“厉辛。”江清雾缓缓开口,原本的柔和的声音变得冷漠。
温棠礼听完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这个不用担心,厉辛和他的妻子已经都死掉了,他们家没人了,后代也都是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江清雾:......
说完,温棠礼眨巴了两下眼睛。
话是这么说没问题,但是这会儿回味儿起来又不那么对劲儿。
他轻咳一声又说,“呃,这回也不包括你哦雾哥。”
江清雾本来很生气的,听完这话气顿时消散了一半儿。
“还有呢?后面又发生了什么?”江清雾问。
“之后就是吕录了,吕录确实是厉雯第一次结婚时生的,但是从dna鉴定上来说,他确实是江青松的孩子,也就是说厉雯的第一个丈夫只是一个接盘侠。”说着温棠礼皱起眉头,说:“不过这个男的到现在都不知道吕录不是他的孩子,而且还每个月都给吕录打个几十万的零花钱,完全把他当亲生的。”
听完此话,江清雾眉头轻挑。
还在打款?可真是个好父亲,只不过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
想着江清雾突然笑了,说:“你帮我个忙吧,把那份亲子鉴定书给吕强送过去。”
“什么时候?”温棠礼问。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让吕强看到。”江清雾说。
现在江青松为了这个项目贷了不少款,正是缺钱的时候,到时候钱不够了,肯定会去找吕录要钱,虽然说不准吕录到底会不会给钱,但还是应该做好完全准备。
把吕录的钱也给断了。
江清雾垂下眼眸,眼神中闪过阴寒,既然那么喜欢投机取巧,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不要害怕会有这样的后果。
*
远在公司的时澜坐在坐在沙发上,看着吊儿郎当半靠在桌子上的贺君澈,淡淡开口,“先前让你办的事情干好了吗?”
贺君澈笑了笑,说:“早就办好了,我的效率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了,你说你们医院为什么要接那个小三?”贺君澈不理解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不接?”时澜笑着说,“他们自己凑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个人真是恶毒啊,哈哈哈哈,一想到你在医院演的那出戏我就想笑,你不是早就知道江青松准备卖孩子筹钱?”
“对啊,早就知道,所以我就要让他们卖不成。”时澜开口。
“既然那么喜欢下药,那就好好吃点儿药。”时澜沉声说。
“啧啧啧,你瞧瞧你,还是和这样的你待在一起舒服啊,上回去你家,你看看你那样儿,我都以为你被鬼上身了。”贺君澈扯出一个笑,拿眼神上下扫在时澜身上。
“我妻子不喜欢这个样子。”时澜说,“他喜欢什么样子,那我就是什么样子。”
听完这话贺君澈又笑了,“在家也是当上演员了,时总副业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