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没事吧大哥,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几台手术吗?能不能在乎一下兄弟的死活,我猝死了你过来陪我?!!”方治冲着电话嘶吼。
人已然是疯掉了。
“记得给我准备药膏,明天我去你那里拿。”时澜良心发现又补充了一句,“明天给你放假,一个星期,带薪。”
方治听完这话喜笑颜开,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行行行,你说话算话啊,好兄弟,我就知道咱俩的交情不是白来的。”他呵呵大笑。
大晚上的,突然这样还有点儿瘆人。
时澜蹙起眉头,说:“行,我先挂了,你先去睡觉吧,没事的话去庙里拜拜。”说完时澜挂断了电话。
方治还处于带薪休假的喜悦中,等电话挂断一会儿他才开始细想时澜刚刚说的话。
“唉,为什么要让我去庙里拜拜?”他摸不着头脑。
虽然方治这家伙没听懂时澜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但是第二天一早就跑到了时澜家,把药给了江清雾。
他笑嘻嘻地说:“嫂子,这药,早晚两次,涂在胸口上,对了,也不用担心对婴儿有影响,这些都是草药做的药膏,副作用几乎没有。”
说完他就撒丫子走了,他车里还放着行李呢,准备出去度一个小假。
江清雾捏着那一罐子药膏站在客厅上独自凌乱,想不用想,这个时澜又往外说了。
江清雾磨了磨牙,深呼一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
他拿出药膏涂上了上去,冰凉的触感让胸口上的灼烧感消失殆尽,冰凉的膏体附着在上面,让江清雾舒服了不少。
不过孩子们就遭殃了,江清雾虽然在喂奶前把药膏给擦掉了,但是胸口上还是有着若有若无的苦涩气味。
孩子们喝着喝着就哭起来。
可能是被苦到了。
这件事情让江清雾记了很久,每次时澜说起来这件事情,江清雾就是一副要把时澜给刀了的表情。
只不过现在...
时澜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他看着面前默不作声的江清雾,心上落寞不已。
现在江清雾都已经全部忘记了这些事情,就算是提起来也没有用了,对方什么都不记得,自然也不记得当时的感受。
时澜一口气压在胸口,可是下一秒就被江清雾给捶出来。
只看见原本沉默的人忽然抬起头,怒目圆睁,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他的拳头虽然小,但是很有力量,这一拳捶得时澜差点吐出一口血。
“哇塞诶,你还很得意啊,害老子这么丢脸,还好意思提这种事情,我给你说白了时澜,当时的我打你,现在我,更是要打死你!”江清雾又伸出了拳头。
这回时澜没时间悲伤了,他收回自己的那点难过,连连躲闪,因为再不躲,就要被江清雾给打死了。
第42章 大补
江清雾瞪大眼, 漂亮的杏眼闪着微亮的光辉,像是柔和的圆月嵌入眼眶中。
打着打着,时澜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再遮挡,紧接着他朝着门外瞧了一眼。
这个小隔间只有一个门,一出去就是两个孩子的小屋子, 现在孩子们都在床上睡觉。
江清雾也跟着时澜的视线往外瞟, 动作也停了下来, 嘴里小声嘟囔着,“是孩子们醒了吗?”
下一秒,正在怀疑的江清雾就被时澜抱了个满怀,他穿的睡衣是真丝的, 很容易滑下去。
再加上江清雾的领口并没有完全系好。
这才刚在时澜的怀里动弹了没几下,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就从江清雾的肩头滑下。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时澜一垂眸, 就能看到江清雾胸前的春.色。
他咽下一口唾沫, 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低沉的声音在江清雾的耳畔响起,“别动了。”他的声音充满压抑和隐忍。
江清雾被时澜摁在怀里,他人还没缓过神, 就被时澜对着耳朵吹上一口气,他不禁蜷缩起身子, 打了个哆嗦。
“你!要干...什么...”江清雾还没说完话,就紧急闭麦。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腿上诡异的触感宣告着如果继续吵闹下去, 将会发什么事情。
这事情绝对是江清雾不想经历的。
江清雾果然老实了不少,安安静静地坐在时澜身上,像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洋娃娃。
时澜则是静静吸着江清雾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给自己熄火。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 或许坐得时间长了,江清雾有点儿受不了,他轻声细问,“那个,你好了没有,我有点儿热。”
时澜埋在江清雾脖颈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回答:“好了,马上就好。”
听到这话江清雾才松下前一句气,他瞅准机会从时澜怀里脱逃。
时澜刚一松手,他就单手撑地,要爬起来。
猛然用力,原先折了半天的小腿使不上一点儿劲儿,酸麻感顺着小腿窜上脑门,江清雾失力,又猛地摔了回去。
可能是怕自己砸到时澜,让对方又起什么莫名其妙的反应,江清雾拼尽全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很幸运的是,江清雾拽住了东西,没有完全坐在时澜的胯上。
他勾起唇角,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然真一屁股坐在时澜身上,对方还不知道要怎么讹他呢。
江清雾缓缓松手,可是没等他完全松开自己抓着的东西,就被人扣住手,按回了原处。
江清雾皱着眉头,猛地转过头盯着这个蛮横的人,“喂!你好端端的要干嘛?大晚上的光来找我事!”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垂下脑袋看向江清雾捏着那处。
江清雾翻了个白眼,顺着时澜的手看下去,魂儿差点没给吓飞。
他的手不偏不倚,捏在时澜见不得人地方。
他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失误失误。”
说着便急忙松手。
“不是拽着很高兴吗?”时澜沉声问。
江清雾:......
他说他以为拽着时澜的大腿,时澜会信吗?
正常人的东西会和保温杯一样大吗?!
“不高兴。”江清雾咽下一口唾沫,慢慢说。
“我不是故意的。”他瞟了瞟时澜的眼色又说了一句。
“哦。”时澜一反常态,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算是原谅江清雾了。
江清雾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忙要松开捏着时澜的手。
只不过,时澜的手却像是一块大石头紧紧按住江清雾即将抽回的胳膊。
江清雾茫然地抬起头,问:“这又是怎么了?”
时澜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你轻薄我,占我便宜,就想这么算了?”
江清雾一听这话炸了,“我哪里轻薄你,占你便宜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现在手都在上面放着。”
“那是你,你把我的手给摁上去的,不是我的本意!”江清雾红着脸和对方辩驳,但是对方明显不想听他说的话,誓死都要从江清雾身上把这点儿便宜给占回来。
“但是是你先拽的我,你说说,要是把我拽坏了怎么办?”时澜耍流氓似的说出话。
这话算是让江清雾无语了,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没有任何对策,只能语无伦次地回复,“我看着不是没坏啊,摸着好好的,再说了,拽一下怎么了,还能给你拽长点儿,你这么大的人一直在斤斤计较着什么...”
江清雾一边眨眼一边说,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的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脸像是被蒸熟了似的,红得不像话。
时澜勾唇一笑,“给我拽长点儿?现在不够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把江清雾给打横抱在怀里。
江清雾先是一愣,随即在时澜的怀抱里挣扎起来。
“喂!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放我下来,时澜你是疯了吗!快点放开我!”他拍着时澜的胸膛。
时澜说:“嘘,小声点儿,孩子们还在睡觉,一会儿出去,咱们还得在走廊走一段儿,妈现在已经睡着了吗?”
说着时澜又补充了一句,“前几天妈一直说她睡不好,晚上一听到什么动静,就醒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咱俩去试试?”
江清雾不拍了,他闭上了嘴巴,把头埋在了时澜的怀里。
刚刚的一番挣扎,让时澜的衣物被剥下来一大截,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就在江清雾眼前,江清雾想不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