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之国-主人和奴隶的约会方法(剧情,宁x
*之前发过的短篇【奴隶之国】的剧情续写。根据作者个人口味在开头又增添一点世界观设定,但可能会有bug或者行不通的地方。
奴隶之国拥有全球前十的经济水平。现代奴隶制并非源于古代式的暴力支配与虐待欲,而是资本主义发展至极端后的制度化结果。作为有高社会文明和社会信任度的国家,奴隶之国拥有以下几项法律:
- 奴隶在公共场所必须佩戴项圈。项圈内有奴隶的身份信息和定位装置。奴隶项圈与主人的手机、电脑端末绑定,主人可以定义奴隶在公共场所行动时的活动范围。
- 奴隶在法律上仅能有一位所有者/所有单位,归属必须明确且唯一,不适用于成为“共同财产”。
- 奴隶的劳动及其他生产行为所产生的一切收益和创作的着作权,归主人所有。
- 奴隶没有人权,属于“财务”,所以法律层面上无法与他人(奴隶或公民)持有婚姻关系。
- 主人拥有对奴隶的支配与管理权,但其生命权依旧由本人拥有。主人不得故意剥夺奴隶的生命;因遗弃、疏于照料等行为导致宠物死亡也将因违反公序良俗被追究责任。(打击奴隶制度下的合法器官买卖,防止世界观走向R18G)
- 奴隶所生子女不继承奴隶身份,自出生起即享有完整公民权。其监护权将由国家福利机构或原主人的家庭承担,直至成年。(打击奴隶制度下的代孕产业链)
- 奴隶逃跑,国家机关将依法为主人追回。追回过程中产生的花销需由主人承担。若主人不愿承担花销,可放弃奴隶的拥有权,国家将收容奴隶并进行法拍或者派遣到国家级奴隶工作单位。(归属国家的奴隶一般都会成为创造社会资源的低等劳动者和消耗品,只有基本保障的生活待遇,强制在风月场所或者矿洞、核废料处理厂等高危工作场所劳作。‘逃跑被抓并被主人抛弃的话只会活得更惨’这一事实会让许多奴隶放弃从主人身边逃跑。)
- 未满十六周岁者不得被登记为奴隶。
路宁和许敏燕手牵着手,在商业街中漫步。初夏的风穿过轻轻吹起敏燕的发丝,带着一点太阳的暖意。她穿着普通的碎花裙子,手上没有绑带和束缚,脚上也没有镣铐,从容地走在一年前绑架了自己的男人的身旁。
不过许敏燕知道当前的自由只是假象,她需要时刻待在自己的“主人”路宁的身边,当两人间的距离超过15米,脖子上那个锁骨链形状的项圈就会发出警报甚至电击她。她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观察着路过的行人,有些奴隶带着外型明显的项圈,有些奴隶则和她一样,项圈被改造成了脖子上的项链或者装饰物。
她所处的这座商业区严格维护着公序良俗,尊重所有利用者的心身健康,禁止公共场合下的淫秽行为,禁止着装暴露、奴隶佩戴拘束具。与此同时,国家内也会有不禁止公众暴露play的公共场所,以满足公民们在公共场合羞辱自己的奴的需求。在那种场所经常能看到进行着‘主人的任务’的奴隶。
从几个月前,敏燕完全放弃了反抗或者逃跑,被允许带出门后,她已经来过这座商场两次了。这里不但看不到奴隶制社会的残酷一面,选择在这边活动的人也都拥有着和谐的主奴关系,不仔细观察,生活环境与敏燕被绑架前的生活十分相似——这是路宁刻意追求的。
当初路宁花了很大一笔钱,彻底切断了曾经黑手党的关系,与自己的兄弟带着敏燕来到了这个国家。他拥有了新的工作,新的身份,和敏燕组成了一个虽然有些特殊但接近他梦想一般的‘家庭’。敏燕接受了他的‘妻子’这一身份,平日里操持家务,洗手做汤羹,畅谈他们共同喜欢的话题,不会主动提及绑架、奴隶的事,甚至偶尔会主动接近他和他温存缠绵。
他提着购物篮,看着敏燕挑选晚饭用的食材,内心在平静中压制着某种不安。那丝不安总会在这种平常的时刻随着一阵恍惚出现。这种时候,他需要把目光和思考从许敏燕身上转移到其他地方才能把那份不安驱散。敏燕回头,只看到路宁又往菜篮里扔进了一盒草莓。
路捷没有和他们一起出门,因为他昨晚通宵打游戏,今早赖床了。原本的计划是中午三人一起在外面购物并吃午饭,如今只有她和路宁。她是属于路宁的奴隶,今天这情况要是换成路捷与她一起外出,还需要路宁提前给路捷分享管理她行动的权限。
幸亏不必如此——她是‘奴隶’而不是正常的‘妻子’这一事实像房间里的大象,被提起时路宁身上沉重的气压总让她心惊肉跳精神紧绷。
。。。
购物结束,他们把买的东西放到车内,又从停车场回到了商场的用餐层,享受午餐。
当许敏燕决定了菜品,放下菜单,等待路宁决定时,一对客人从他们的桌子旁边经过。她的目光无意间跟随着那两人看了一眼,忽然一顿。
她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侧影。那个黑发的华人女生,是她被运来这里的那个晚上,在船舱里绑在她身旁的‘同伴’。
那个女生和她身边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坐到了一个窗边的位置,和她在的桌子有些距离,中间还隔了一个服务台。许敏燕只好收回了目光。
点完餐后,她回忆着自己刚刚听到的声音,和记忆中那晚那个女生的声音做着比对:虽然欢快的语气和那晚的焦急和痛苦完全相反,但她没有认错人。两人在船舱内挨得很近,曾经咬着口球进行交流,敏燕记得那个女生姓“林”或者“宁”,她还说过她的家人是警察,她是被犯罪分子报复才被绑架的。
但现在在餐厅里的女生和当时只穿着内衣、堵着嘴被五花大绑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她穿着漂亮又运动的短裙与Polo衫,辫子高高扎起,语调中的笑意听不出半分伪装。
许敏燕在和路宁闲聊,上菜,直到用餐时她都没法放弃自己不去思考。她偶尔抬头偷瞄那个女生坐的那张桌子,脑中反复循环着那晚那个比自己还小的妹妹叙述自己被绑架的经历时那愤怒和厌恶的模样,她实在想要弄清楚,为什么现在的她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敏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这么做——明明她自己已经放弃了对抗路宁和路捷,接受了奴隶岛上的生活。明明她也是自身难保,勉强用性爱来麻痹自己让心灵不崩溃,明明这个国家里的奴隶还有上万个人,但她却无法让自己对这个女生视而不见。
敏燕想着,如果那个女生和自己一样,如今这幅样子是因为已经变得麻木认命,自己的心虽然已疲惫不堪,依旧会为她而感到悲伤。
幸运地,许敏燕等到了一个时机,女生一个人走向了餐厅内的卫生间。思想还在犹豫要不要这样做,敏燕的身体却已经动了起来——她从椅子上站起,努力维持着平淡的表情,和路宁说自己要去上卫生间后就走了过去。
卫生间内没有其他人,当那个女生从隔间里走出来后,许敏燕挡在她身前,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过得怎么样?”
但女生却表现得像从没见过她一样,奇怪地看着敏燕:“你是…不好意思,你是谁?”
“是我啊,那天在船上。我和你在一起,你还说你哥哥是警察,会来救你,你现在是……”许敏燕的问题问到一半,就低头看到了林书玉脖子上的磁疗颈环状的项圈——她和自己一样,身份状态是“奴隶”,说明她的家人还没有救出她。
林书玉听到面前不认识的女人说出了自己的个人情报,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是警察?我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的?什么船?”
许敏燕刚想叙说更多的前因后果,卫生间的门却被拉开了。路宁从外面打开门,看到站在一起的许敏燕和林书玉,飞快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敏燕的胳膊,把她拉出了卫生间。
被路宁发现了,敏燕只好把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尤其是陪着女生进餐厅的男人也站在路宁身边。敏燕胸口一紧,她只记得那个女生,被路宁和路捷带出船舱后注意力全在两人身上,对这个男人没多少记忆。但那晚男人们都曾聚集在船坞内,彼此间肯定还记得。
多半是在她进入洗手间后,路宁和男人认出了彼此,路宁意识到了她的企图,追到了卫生间里。
“哥哥,你认识他们吗?”林书玉也走出了卫生间,看着站在过道里的三个人,一脸疑惑地扭头看向那个高大的棕发男人。
哥哥?许敏燕听到林书玉竟然管她身边的应该是她主人的男人叫做哥哥,惊疑地看向了男人。盖尔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轻说了一句:“嗯,认识。”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在笑,眼神里蕴含的却是一种随时都能崩裂的阴冷和怒意。路宁把许敏燕往身后又拉了拉,静静和盖尔对视。
“我们说会话,你先回座位等我好吗?”盖尔把头暂时转向了林书玉。
“哦。”林书玉答应了一声,又狐疑地看了两眼刚才和自己搭话的女生,但到底没有再问更多问题,走回了餐厅大堂。
等确保林书玉走远,盖尔把目光移回到了许敏燕身上:“你和她说了什么?”
“没有……”敏燕嗫嚅道。但路宁打断了她,拉起她的手说“无所谓,我们要走了。”
离开时,敏燕只听到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质的男人说了最后一句话:“下次管好你的人。”
。。。
回家的路上,敏燕主动表明:“刚才我在饭店里做的事,只是因为那个女生的状态很奇怪,我有些在意,没有和他说别的。”
她有些忐忑,她其实已经许久没有做惹路宁生气的事了,忘记了这种时候该怎样讨好他。
但路宁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并没有说什么回家后要教训她的那种话。安静的环境中,她又忍不住回忆刚才的事,从女生的那声“哥哥”、男人明明阴沉又愤怒却没有爆发、和两人间的氛围,她逐渐推理出了一种猜想。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靠在皮革座椅上,慢慢消化自己的疲惫感。
敏燕轻轻看向一眼身旁驾驶座上的路宁,他和那个男人在做同样的事情,和自己的奴隶办家家酒。路宁把自己当做‘妻子’,那个男人让女生管他叫‘哥哥’,在这个国家过着自欺欺人的生活。
世界真的这么小?还是说,这种可怜的男人真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