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渡春潮(H)
第六十一章
隔壁的床榻又重重响了一下,女子压抑不住的喘息断断续续穿过薄墙,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含混却仍能辨清的低语,以及肉体快速相撞时黏腻的水声。
宋圆僵在祁越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可两个人贴得实在太近。
他胸膛的起伏抵着她的后背,环在腰间的手臂绷得发紧,几乎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没过多久,宋圆便察觉到了身后的坚硬——滚烫而微微跳动,隔着薄薄的寝衣,紧紧压在她臀间。
布料被撑得微微凹陷。祁越的呼吸每沉一分,那股灼热便跟着向前磨近些许,几乎已经蹭到她腿间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脸顿时更热了。
听着隔壁越来越急的水声和压不住的呻吟,再被他浑身的热意裹着,腿心很快就开始发潮。里裤中央迅速洇出一小片深色。
祁越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他只是扣紧她的腰,让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隔着湿透的里裤缓缓往里抵。
湿软的布料被前端顶得深深陷下,紧贴着她的入口,又随着细微的磨动一点点挤进缝隙。她几乎能隔着那层湿布辨出龟头的形状,仿佛他当真连同布料一起浅浅进入了她。
宋圆的呼吸愈发凌乱。湿透的布料夹在两人之间,被那股滚烫抵着反复摩擦,粗糙的纹理紧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磨得她腰肢一点点发软。
下一次顶弄落下时,她非但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地往后贴近了些。
“祁越……”
下一瞬,他翻身把她压进床榻,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不断深入,逼得她只能仰着头承受,连呼吸都被彻底打乱。
与此同时,他腰间仍维持着方才磨人的节奏。湿透的布料随着动作陷得更深,细微的湿响混在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里。
他的手从她衣摆下探入,直接覆上胸前的柔软。滚烫的掌心用力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拇指随即压上已经挺立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碾弄。
宋圆被亲得呼吸凌乱,胸前也在他掌心里迅速敏感起来。她下意识收紧双腿,却反而将抵在腿间的硬热夹得更紧。
两个人都快忍到极限。
祁越终于撑起身子,伸手去扯她的里裤。
湿透的布料从紧贴着入口的位置被扯开时,带出一小道银丝。原本连同湿布一起被前端浅浅顶入的地方忽然空了下来,凉意与空虚感顿时一并涌了上来。
宋圆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并了并腿,却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正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祁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沉得厉害。
昏暗的灯影下,他的眸色也愈发幽深。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衣带,滚烫粗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接抵上她已经湿软的入口。
“想要?”
宋圆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极轻地抬了抬腰,湿软的入口主动蹭上他的前端,无声地催促着他。
祁越腰部往前一送。
肿胀的龟头缓缓挤入。
因为太湿,进入时几乎没有阻碍。湿软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热得发烫。
“啊……”
她颈项后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入口被缓缓撑开的胀感清晰得近乎残酷,前端抵入体内,带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里面……咬得这么紧。”
他喘了一声,声音暗哑。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沉,柱身绷起的青筋贴着湿热的软肉一路擦过,整根没入她体内。
“嗯……”
她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腿根轻轻发抖。
祁越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却又深又重。柱身缓缓退出时拖出一缕银丝,下一刻又重新没入,撞得她小腹阵阵发紧。
这个角度恰好擦过内壁前方那一点,窜开的快感几乎立刻沿着脊背攀了上去。
她的声音发颤:
“啊……那里……好舒服……”
听见这句话,祁越按在她腰侧的手蓦地收紧,动作非但没有停,反而一下比一下更沉。
宋圆的后半声呻吟顿时碎在喉间,身体随着接连落下的撞击不断起伏,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收拢。
湿润的轻响随着动作不断传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宋圆很快便软了下来。起初她还记得隔壁有人,努力压着声音,可没过多久便顾不上了,腰肢本能地迎合上去,湿热的内壁也紧紧缠着他,逼得祁越的呼吸越来越沉。
祁越没有停,仍维持着又深又沉的节奏。每次退出都只剩前端抵在入口,再重新整根没入,反复擦过方才让她失声的位置。
宋圆下腹一阵阵发紧,身体已经被磨得软了,偏偏这样的速度仍像差了些什么。她难耐地扭了扭腰,主动迎着他往上送。
“祁越……”
他低头看她,动作依旧未停。
宋圆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意,脸颊涨得通红。那句话在唇边停了许久,才终于又软又低地挤出来:
“……再、再快一点……”
祁越盯着她看了两息,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那句又软又低的催促像是彻底扯断了他最后一点克制。
下一刻,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混着床榻摇晃时发出的低响。
她胸前的弧度随着一次次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轻轻发颤。祁越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身体在密集的撞击中一阵阵发麻,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不断从唇间溢出。她起初还能随着他的节奏一次次抬腰迎合,可没过多久便彻底乱了,只能本能地收紧身体,任由那根滚烫反复没入,湿热的软肉也随之紧紧裹住他。
祁越掐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落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宋圆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抓住祁越的肩,指节用力得泛白,腰腹也在接连不断的深入中越绷越紧。
“祁越……等一下……”
她的声音发颤,眼尾也渐渐红了。
祁越却仍沿着同一个角度不断深入,柱身接连擦过那处敏感,根本不给她缓下来的机会。
积到极限的快感被不断往上推,逼得她脚背绷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最后一下猛地顶入最深处。
“啊——!”
宋圆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几乎从床榻上抬了起来。失控的湿意顷刻间在两人相连处漫开。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神都有些失焦,双腿也止不住地颤抖。
祁越咬着牙承受着她高潮时收紧的绞缠。
等她稍微缓过来,他才贴着她耳边低声道:
“换个地方。”
说着,他就着仍未分开的姿势将她抱了起来,双臂稳稳托住她的膝弯,朝窗边走去。
祁越抱着她往前走,步伐带来的起伏让仍埋在体内的性器不断往深处磨入。她才刚刚高潮过,内壁正敏感得厉害,接连而来的摩擦激得她浑身发颤,酥麻的快感也沿着脊背一路窜了上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不断漏出。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襟。
“别走了……每一步都……好深……”
透明的水痕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淌下,偶尔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走到窗边时,夜风从半敞的窗扇间吹进来,凉意拂过她发热的皮肤和胸前,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祁越开始重新抽送。
她被撞得攀紧他的肩,呼吸也越来越乱。
月光从窗隙落在他身上,汗珠沿着紧实的胸腹缓缓往下滑。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起,劲瘦有力的腰线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凌厉。
退出时,黏腻的银丝被带出来,拉得很长。
宋圆一只手撑着窗框,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上。滚烫的柱身一次次沉进体内,而他低头望着她,眼底的欲望暗得近乎危险。
祁越的动作并不快,却稳得磨人。退开时几乎只剩前端抵在入口,重新沉腰时,又沿着原来的角度彻底没入。
没过几次,宋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便不自觉地越收越紧。她起初还能勉强攀住他的肩,可没过多久,手臂便渐渐失了力气。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落,身体也随之向后仰去,只得抓住身后的窗框稳住自己。双腿仍缠在他劲瘦的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发颤。
祁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呼吸愈发沉重。
他俯下身,直接含住一边已经发硬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胸前湿热的刺激与体内持续不断的顶弄迭在一起,宋圆腰腹猛地收紧,险些失声。
“别吸……啊……”
意识到自己此刻就站在窗边,她又慌忙咬住下唇,生怕声音传到船外。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内壁绞得越来越紧,透明的水液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渐渐失了力,身体也随之往下滑。祁越托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放下,直到双脚重新落回地面。
还没等她站稳,他便将她转了过去,从身后重新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啊……太深了……”
宋圆双手撑住窗框,背脊被迫微微弓起。因为身高差,她不得不稍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适应这个姿势。
夜风从窗隙吹进来,凉意拂过她发热的胸前和乳尖,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祁越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稳又重,先沿着内壁前方重重磨过,再一路深入。接连不断的刺激磨得她膝弯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等等……这个角度……我受不了……”
她只能死死抓着窗框,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送,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他和窗框之间。
祁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
另一只手扣住她臀侧,掌心微微施力,将那处柔软稍稍分开。
“放松一点。”
她呼吸一乱,内壁却反而绞得更紧。
祁越低喘了一声,开始加快速度。交合处的水液很快被撞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又挤入。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宋圆努力咬着唇,不想让呻吟太过放肆,可还是会偶尔漏出几声甜腻的呜咽。
“别忍。”他贴着她耳边低声道,呼吸滚烫。
腿开始发抖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要……会被听见……祁越,你慢一点……啊……”
他扣紧她的腰,动作却没有减缓。
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堆积。
她的大腿开始下意识地收紧,臀肉也跟着绷紧,像是想把那根东西更用力地留住。内壁绞得越来越死,几乎让他进出都变得有些费力。每抽出一点,都会被紧紧吮住。再顶回去时,又能清楚感觉到那层湿热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
祁越低低地喘了一声,呼吸明显乱了。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从齿间挤出来,嗓音被逼得愈发低哑。
当他缓缓退出时,绷起的前端恰好从那一点上重重擦过。宋圆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发抖,踮起的脚尖也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失重的瞬间,她本能地收紧双腿,体内也随之狠狠绞住了他。
祁越低喘一声,托住她下滑的腰身,顺着那股下坠的力道沉腰,重新整根顶了回去。
“啊——!太……太满了……啊……”
刚刚收缩到极致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宋圆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喘,高潮被这一下直接推到了更凶猛的地步。热流疯狂涌出,却因为被他整根堵在里面,只能一波波地浇在他的前端和柱身上,热得发烫。
祁越清楚感觉到她体内仍在不断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缠住他,湿热得几乎不肯放他退出。细微的水声随着动作不断传开,逼得他的呼吸也愈发沉重。
他扣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托稳,贴着她耳边低声喘道:
“刚才不是还催我快一点?”
他把她抱回床上。
就在将她放倒的同时,他腰部后撤,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先前被整根堵住的热流失去阻碍,瞬间从仍微微张开的入口一波波涌出,顺着腿根淌下,在身下的床褥上洇开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她的内壁仍在轻轻痉挛,久久没有平息。
祁越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就着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重新顶了进去。
因为太湿,进入时几乎发出细微的水声。
“还没缓过来……轻一点……啊……”她声音发软,身体轻轻发抖。
他调整了角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沿着内壁前方研磨,每一下都深得让她发颤,密密的酥意从腿心向四肢迅速散开。宋圆很快连嘴唇都合不拢,只能张着嘴承受,津液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往外溢。祁越低头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嗯……哈……那里……别一直顶那里……受不了了……”
床褥上的湿痕越来越大。
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抖,内壁的收缩也越来越急促。
每次被他彻底顶入,积压在体内的快感便被重新推向更高处,逼得宋圆浑身紧绷,呻吟几乎要当场冲出喉咙。
她死死咬住身下的被褥,将声音尽数堵了回去,手指却早已把床褥攥得皱成一团。
祁越的动作渐渐加快。她本就敏感得厉害,几次连续的深入便让身体重新绷紧。收缩一阵比一阵急,祁越原本还算稳定的节奏也随之彻底乱了。
他低骂了一声,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一起……”
沙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他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始终没有停下。
宋圆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发颤。
最后一下沉得极深,两个人几乎同时失去了控制。
身体在他怀里绷成一线。祁越被她骤然收紧的反应逼得呼吸全乱,低喘着又重重顶了两下,随即猛地抽出,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微微发颤的后背和臀瓣上。
白浊一股股落在雪白的皮肤上,顺着腰窝和臀线往下淌,和之前的水液混在一起,在月光里显得格外黏腻。
房间里只剩两人剧烈而凌乱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祁越才撑起身,找来帕子替她仔细收拾干净。做完这些,他重新躺下,从身后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窗外的水声轻轻拍着船舷,河风仍从窗隙间缓缓吹进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隔壁早已彻底安静下来。
他低头在她发顶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低哑:
“睡吧。”
宋圆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祁越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牢。
船身在水波间轻轻摇晃,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很快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
第二日清晨,船工的吆喝声从甲板上传来。
宋圆睁开眼时,窗外已经透进了浅淡的晨光。
她动了一下,腰间立刻传来一阵酸软。
祁越还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将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宋圆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了一会儿。
睡着后的祁越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眉眼舒展开来,显得俊朗又带着几分少年气。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准备起身。
刚动了一下,腰间的手臂便重新收紧。
“去哪儿?”
祁越的声音还带着未醒的低哑。
“外面好像快到了。”
“还早。”
“船工都在喊了。”
“他从半个时辰前便开始喊。”
宋圆回头看他。
“你早就醒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起?”
祁越将脸埋进她颈侧,闷声道:
“不想起。”
宋圆耳根微热,正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船工的吆喝声。
“前头就要靠岸了!各位客官早些收拾——”
她推了推祁越。
“听见没有,再不起,都要来催门了。”
祁越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两人收拾妥当,推开舱门时,隔壁的门也恰好打开。
一名年轻女子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又同时顿住。
那女子的视线从宋圆身后的房门上掠过,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宋圆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耳根跟着一热。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
那女子低着头快步走了。
宋圆僵在原地。
祁越从她身后出来。
“怎么不走?”
宋圆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走了。”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
“去看风景。”
“甲板在另一边。”
宋圆脚步一停,转身瞪他。
“你怎么不早说?”
祁越眼中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你也没问。”
宋圆懒得理他,转身便往另一边走。
祁越几步追上来,十分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到了。”
宋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客船已经驶入一片极为开阔的湖面。
晨雾低低浮在湖面上,随着客船前行,被船头一点点拨开。
远处青山起伏,山脚下渐渐显出大片沿水而建的屋舍。白墙黛瓦之间,几座石桥横跨水道,桥洞下不时有乌篷船缓缓穿过。
天色刚亮,湖面却早已热闹起来。
渔船迎着晨光撒开长网,水鸟贴着船头低低掠过。载着莲蓬、菱角与鲜鱼的小舟来往穿行,商贩隔着水面高声叫卖,清亮的声音一路传到客船上。
岸边的码头已经挤满了人。
几艘货船依次靠岸,船工扛着装满湖鱼与河虾的竹筐来回穿行。码头两侧支起一排排颜色鲜艳的布棚,临水的食摊也早早升起了炊烟,炙烤湖鱼与炸藕饼的香气顺着晨风飘了过来。
宋圆趴在船栏边,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再往湖心望去,水面上错落立着数十根高低不一的木桩,一直延伸到远处。木桩尽头架着一座宽阔浮台,四角竖起高杆,鲜红彩绸迎风翻卷,正中央还悬着一枚金灿灿的彩球。
数艘窄长快船停在浮台两侧,船头插满彩旗。岸边与石桥上早已围满了人,就连临水的酒楼窗前都挤着不少看客。
几名年轻人正在木桩间试跃。
身影一起一落,脚尖才刚点上湿滑的桩顶,便又借力跃向下一根。每逢有人险险站稳,岸上便爆发出一阵喝彩。
咚——
一声沉重的鼓响从湖岸传来,惊起大片水鸟。
紧接着,第二声、第叁声接连落下,鼓声震过湖面,连脚下的客船都仿佛随之轻轻一颤。
宋圆立刻抬手指向湖心。
“那是在做什么?”
祁越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
看清那片木桩与浮台后,他唇角慢慢扬起。
“看来我们来得正巧。”
“什么正巧?”
祁越牵着她的手,望向越来越近的码头。
“水上夺彩,今日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