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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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旧衣
  阮清澄舀起一勺粥吹了吹, 递到凌想嘴边来:“喏,快喝。”
  凌想无奈:“你这到底是照顾病人,还是逼迫病人?”
  “我这是在、请你、喝粥, ”阮清澄不高兴了, 粥都递到她嘴边了还在这挑三拣四:
  “你要是不喝, 我也不强迫你,有些人好饭吃惯了,又是什么秦总王总的, 怕也是看不上我这碗不重要的粥了。”
  凌想:“………”
  这么阴阳怪气的,还不如强迫我呢。
  她张开嘴, 将那勺子粥喝下, 阮清澄满意地扬扬唇, 又舀第二勺,一个递,一个张嘴来接, 结果配合不默契,差点怼凌想鼻孔上。
  凌想:“………”
  她气死:“阮清澄!!”
  这女人到底是来照顾人的, 还是来折磨人的!
  “哎呀不好意思, ”阮清澄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实际上已经笑出了声:“没事凌总监, 我给你擦掉, 我给你擦掉。”
  她不管凌想怒瞪着她的眼神, 扯过放置在一边的湿毛巾, 娇声道:“来嘛,姐姐,让我给你擦干净。”
  凌想往后一仰:“你别瞎叫,谁是你姐姐。”
  简直叫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比我大, 不就是我姐姐吗,难不成还想当我妹妹不成?”阮清澄捏住她下巴,往自己这边轻扯过来:“躲什么?我又不会亲你。”
  懒得跟她扯,凌想抬手想自己拿过毛巾,被阮清澄拍了一下手背:“我来。”
  她轻轻地擦了擦凌想的嘴,笑道:“不逗你了,你自己来喝吧,我不是照顾人的料,就不吓你了。”
  凌想接过粥碗,喝了几口,想起她刚刚那句话,轻哼一声:“我睡着的时候,你就没有趁人之危?”
  看到自己身上换了的睡衣,凌想就已经“心如死灰”,真不知道这女人趁着自己昏睡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好事。
  阮清澄眼神里透着些心虚,嘴硬道:“我能做什么?你自己汗湿成那样,我不给你擦干净换衣服能行吗?”
  凌想板着脸:“你全看了?”
  “嗯哼,”阮大小姐做了事就敢认:“又不是没看过,你要是觉得吃亏,我让你看回来不就行了。”
  如果再问下去,甚至脑补那个画面,凌想觉得自己脑袋迟早会继续疼起来,索性直接忽略这个问题,几口将已经温了的粥喝完,直接起身:“我已经好了,谢谢阮总的照顾,打点滴的医药费等会我会转给阮总,就先告辞了。”
  “想走就走呗,”阮大小姐将空碗从她手里夺过来,冷笑道:“我可不拦你。”
  自己费劲吧啦照顾这人,结果人家还不领情,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是阮清澄,现在她都恨不得直接一脚将这女人踢出门。
  凌想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眼神扫过床头柜上叠着的一件衣服,眉间皱起。
  怎么觉得怪眼熟的?
  阮清澄也顺着凌想的视线看过去,顿时脸都有些红了,快步走过去,挡住凌想的视线:“怎么还不走?”
  她在心里懊恼,怎么偏偏忘记把这衣服给收起来了!
  凌想不走了,看阮清澄这副模样,她非得看个究竟不可:“那是谁的衣服?”
  “我房间里还能是谁的衣服?”阮清澄嘴硬道:“除了我的衣服还能是谁的?”
  轻呵一声,凌想才不信她的鬼话,一些记忆被唤醒,她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趁着阮清澄没反应过来,直接一个闪身过去拿起了衣服。
  她展开一看,摆明了就是自己大学时候穿过的一件外套。
  而且这外套才几百块钱的价格,绝对不是阮清澄这种买衣服动辄五位数六位数的大小姐会买的。
  这外套被收得很好,四年过去,不见半点褶皱和褪色,平平整整,也没有旧感,一看就是被人好好给定时拿出来保养打理的。
  “呵,”凌想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阮大小姐居然还是个偷衣贼?”
  “偷衣贼?你自己当初忘记在我房间的,还怪上我了?”
  阮清澄耳尖都红了,还非得撑着气势,被喜欢的人当场发现自己偷偷留着她的外套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哪怕是向来理直气壮的阮大小姐也有些扛不住。
  凌想:“呵。”
  她质问:“你把我衣服放在床头做什么?”
  居然还带来了新宁!偷偷拿着她的衣服想干什么!简直“其心可诛”!
  阮清澄羞劲儿一过去,又缓过神来,她意味深长道:“你确定要知道?”
  凌想与阮清澄对视,一种莫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总觉得这女人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不了,我不想知道。”
  “那我非得讲给你听,”阮清澄上前一步,手指勾住凌想衣领,靠近她的耳侧,暧昧地吐息:“晚上我有需求的时候,就看着衣服自、己、解、决,”
  “够了!”这回脸发热的变成了凌想,她慌忙抬手直接捂住阮清澄的嘴,羞恼道:“你简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脑补那个画面,实在是太……
  “我们都是成年人,有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阮清澄的手指轻轻划过凌想的下巴,又下滑至她的脖颈,最后在她锁骨处停住,她轻声道:“凌想,你敢说,这四年,你就不想吗?”
  她想吗?
  凌想心跳加速,她也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半点不想,但是她也不会夸张到拿阮清澄的衣服来想象……
  “凌想,”阮清澄指尖轻挠凌想锁骨处的皮肤,挠出一道浅淡的红印:“你告诉我,你自己解决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人,到底是谁?”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起一道人影,凌想为自己的“不受控制”而感到生气,她一把推开阮清澄:“越说越离谱。”
  凌想抓过衣服,一把将其塞进阮清澄怀里,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我过几天要去美国,有阵子不会回来,你从来儿来的,搬回哪里去,不要在这里吃苦了。”
  她刚刚大致环顾了一下阮清澄的房间,跟自己的家房间构造差不多,虽然是正常卧室大小,但比起阮清澄之前那样的豪华酒店套房,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凌想觉得,阮清澄在这里勉强自己接受完全天差地别的生活条件,其实就是在浪费时间。
  完全没有必要。
  凌想离开后,阮清澄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没忍住扬唇笑起来。
  她看得很清楚,也没有错过,自己刚刚问她心里想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凌想眸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恼怒与羞意。
  那动摇的眼神,除了是在想她阮清澄,还能是谁?
  哼。她甩了甩手上的衣服,将其重新叠好。
  这姓凌的就知道嘴硬,结果还不是照样把衣服给留下了了?要真介意,那就把衣服给带走呗。
  等她笑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去美国?和谁啊?
  ——
  乔雅鸢在视频那头简直神情惊诧:“所以你还真搬去凌想对门,而且还自己出行坐地铁上班?”
  阮清澄“嗯哼”一声:“也没那么受不了。”
  特别是她与凌想一起在地铁上互相倚靠着的时候,阮清澄想的是如果路程能再坐久一点就好了。
  乔雅鸢继续惊道:“而且你还给她煮粥了?!”
  阮清澄很自豪:“她说挺好喝的。”
  虽然凌想没有直接说好喝,但每次粥碗都被喝得直接空了,阮清澄将其自动归结于她非常满意自己煮的粥。
  她是琢磨出来了,这个女人向来嘴硬,说话要得要反着听。
  “澄啊,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乔雅鸢感慨道:“从来没想过你会彻彻底底的栽进一个人的坑里。”
  “她栽我坑里还差不多。”阮清澄嘟囔着,随后眸中又闪过一丝笑意:“雅鸢,我觉得,她的态度有些松动了。”
  无论是陪自己坐地铁也好,还是嘴上说着勉强入口,实际上把自己煮的粥喝得一干二净也好,又或者是一次两次,屡次纵容着自己得寸进尺的亲密接触也好。
  阮清澄并不迟钝,反而她能非常敏锐地感觉到这些变化,并为这些变化为之悄悄暗喜。
  乔雅登暗自摇摇头,心中轻叹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她们之间并不会哦那么顺利的预感。
  但她总不可能在这时候说出来泼阮清澄的冷水。
  “不过她过两天要飞美国,”阮清澄皱眉,有些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又要出岔子的烦躁:“应该是为了工作出差?她说要在国外待一阵子。”
  而且不知道她和谁去。
  如果是和秦茉安……
  “那有啥,”乔雅鸢不以为然:“你跟着一块去不就行了,对于你来说,出趟国不跟吃饭喝水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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