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蛋糕..."零眯着眼提醒。
逍遥从背后变出那个抢救下来的蛋糕盒，草莓居然完好无损："就知道前辈惦记这个。"
零挖了勺奶油抹在逍遥鼻尖："赔你的。"
"赔什么？"
"昨晚弄疼我的补偿。"
两人分食蛋糕时，浴室镜面上的水汽终于消散。朦胧的倒影里，依稀可见零后腰的疤痕上，被人用可食用颜料画了朵小小的草莓花。
第82章 糖分补给站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逍遥正用棉签蘸着药膏，小心涂抹零后腰的伤痕。草莓形状的颜料已经被洗去，露出底下结痂的伤口。
"下次别这样了。"逍遥的指尖轻轻抚过伤疤边缘，"我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零趴在枕头上，银发铺散如银河："你是突击手。"他翻过身，冰蓝色的眸子盯着逍遥，"我是指挥官。保护队员是职责。"
"包括用身体挡碎石？"逍遥突然压下来，手臂撑在零耳侧，"那我的职责是什么？看着最重要的人一次次受伤？"
两人的呼吸在晨光中交织。零抬手抚过逍遥紧皱的眉头："你的职责是活着回来。"指尖滑到对方心口，"这里，永远不准停止跳动。"
逍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心跳透过胸腔传来，有力而急促："它在为你跳动。"低头吻住零之前，他轻声说，"所以，拜托也多珍惜自己。"
敲门声突然响起。阿念在门外喊："队长！伪人巢穴有新动向！"
零正要起身，却被逍遥按回床上："今天休假。"他对着门外喊，"队长受伤了，需要静养！"
"可是..."
"这是命令。"逍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零挑眉："谁给你的权限？"
"伤员家属权限。"逍遥理直气壮地给他掖好被角，"马面人特批的。"
等门外脚步声远去，零突然拽过逍遥的衣领："既然休假..."指尖划过对方战术服上的草莓酱渍，"赔我个蛋糕。"
微波炉的嗡鸣声中，逍遥突然想起什么："昨晚你说'更甜的'是什么？"
零把草莓塞进他嘴里："你猜。"
阳光渐渐爬满床单时，两个伤痕累累的战士像普通情侣般挤在沙发上分食蛋糕。逍遥的终端不停震动，显示着十几条未读任务简报。
"真的不去？"零用叉子戳了戳逍遥的手背。
逍遥抓住他的手腕，舔掉叉尖的奶油："天塌下来也得等队长吃完草莓蛋糕。"
这时，零注意到逍遥锁骨下方有个新的纹身——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出的草莓，正好盖住一道陈年伤疤。
"什么时候纹的？"
"你昏迷那三天。"逍遥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身，"这样每次受伤，至少能想起草莓的甜味。"
零突然倾身，唇瓣轻触那个纹身。逍遥的心跳骤然加速，震得两人相贴的皮肤都在发麻。
"不必纹身。"零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永远是你的糖分补给站。"
窗外，昆仑的雪峰映着朝阳。而伪人巢穴的警报声，终究没能打扰这个充满草莓香的早晨。
——
当第一缕阳光爬上窗台时，逍遥正用指尖轻轻描摹零后腰的伤痕。结痂的伤口在晨光中呈现出淡粉色，像片飘落的樱花。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吗？"逍遥突然开口，"你在同样的位置为我挡下伪人的利爪。"
零闭着眼，唇角却微微扬起："那个菜鸟连基本防御姿势都做不好。"
"所以前辈就用身体给我当教学模型？"逍遥俯身，鼻尖蹭过零的耳廓，"害我做了三天噩梦。"
微波炉传来"叮"的声响。逍遥起身去取蛋糕，却发现零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角。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逍遥心头一颤——三年来，这是零第一次表现出依赖。
"要奶油多的那块。"零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逍遥切蛋糕的手顿了顿。他记得零向来讨厌甜食，上次庆功宴连水果蛋糕都只碰了一口。
"看什么？"零挑眉。
"前辈变了。"逍遥把堆满草莓的碟子递过去，"以前你说糖分影响反应速度。"
零挖起一勺奶油，突然抹在逍遥鼻尖："某个笨蛋说，快乐能提高作战效率。"他倾身舔掉那点白色，"我在做实验。"
逍遥怔在原地，鼻尖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等他回过神，零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蛋糕，只是耳尖红得像是熟透的草莓。
"实验结果表明..."零突然抬眸，冰蓝色的眼底漾着罕见的笑意，"效果显著。"
窗外传来飞行器的轰鸣，是后勤部开始每日补给运输。逍遥望着零被晨光镀上金边的侧脸，突然希望这个早晨能再长一些。
"今天有什么打算？"他状似随意地问。
零放下叉子，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点。全息投影展开，正是伪人巢穴的3d结构图："养伤期间，正好完善作战方案。"
逍遥刚要抗议，却发现图纸上新增了许多标记——每个危险区域都标注着"双人协同突破"的字样，与他擅长的战术风格完美契合。
"这些是..."
"给你的生日礼物。"零轻咳一声，"虽然还有两个月。"
投影突然切换成星空图，一颗小行星的轨迹被标红——正是逍遥三年前发现的那颗，后来以他的代号"xy"命名。
"我申请了观测权限。"零的声音很轻，"下次任务回来，一起去看看。"
逍遥的心脏突然跳得厉害。他想起昨夜零昏迷时，自己对着星空许的愿——"如果能醒来，带他去看我的星星。"
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上。伪人巢穴的警报还在响，但此刻，他们只是两个分食草莓蛋糕的普通人。
"队长。"逍遥突然正经地开口。
"嗯？"
"蛋糕盒上写着'限期今日食用'。"他晃了晃空盒子，"我们得把它吃完。"
零看着所剩无几的蛋糕，又看看逍遥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把最后一块草莓塞进他嘴里：
"那就...慢慢吃。"
第83章 血星
暴雨砸在精绝古城的断壁残垣上，零单膝跪在祭坛中央，怀中抱着浑身是血的逍遥。伪人女王的利爪贯穿了逍遥的胸膛，鲜血浸透了零的战术手套，温热的触感正在一点点变冷。
"撑住。"零撕开急救包，止血棉按在伤口时发出可怕的噗嗤声，"这是命令。"
逍遥艰难地扯出个笑容，鲜血从嘴角溢出："前辈...终于肯对我下命令了..."他的指尖动了动，似乎想碰零的脸，却无力地垂下。
零疯狂按压着他的胸口，做着急救。雨水混着血水从银发梢滴落，在逍遥苍白的脸上绽开一朵朵血花。他想起三小时前，这人还嬉皮笑脸地往他战术口袋塞草莓糖，说"回来要检查糖纸数量"。
"逍遥！"零的声音在暴雨中嘶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怀中的人已经闭上眼，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零扯下颈间的身份牌，金属边缘刻着"xy"——那是逍遥硬要和他交换的"护身符"。
"听着，"零俯在逍遥耳边，声音颤抖，"你要是敢死，我就把所有的糖都换成苦瓜味..."
远处传来救援直升机的轰鸣。当医疗队冲进祭坛时，看见零队长正徒手挖着祭坛的地砖，指甲翻裂鲜血淋漓，仿佛要在古老符文间挖出什么逆转生死的秘术。
"队长！"薇薇安想去拉他，却被零眼中的疯狂震慑。
他怀中，逍遥的心跳监测仪拉出一条平直的线，在暴雨中发出刺耳的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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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零站在基地顶楼，望着星空手中攥着颗融化的草莓糖。糖纸已经褪色，就像记忆里那人灿烂的笑容。
"前辈。"阿念小心翼翼走近，"最新情报...伪人巢穴发现逍遥前辈的战术匕首..."
零猛地转身，眼中燃起三个月来第一簇火光。他扯下脖子上的抑制贴，雪松信息素狂暴地炸开："坐标。"
"但可能是陷阱..."
"坐标！"
当夜，零单枪匹马杀进伪人巢穴。在巢穴最深处，他看见逍遥被禁锢在生物舱里，浑身插满导管，胸口那个可怖的伤口竟然在缓缓愈合。
"逍遥..."零的匕首哐当落地。
生物舱里的人缓缓睁眼，瞳孔是诡异的金色。他歪头看着零，露出个陌生的微笑：
"你来了，我的omega。"
零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的舱壁上。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曾经温柔的柑橘信息素变得尖锐刺鼻。
"你...是谁？"
"我是逍遥啊。"那人抚摸着胸口的伤疤，"不过是更好的版本。"
零突然拔出配枪，子弹精准击碎生物舱的控制台。在营养液奔涌而出的巨响中，他嘶声喊道：
"逍遥！你到底...是死是活！"
破碎的舱体中，那人眼底的金色突然闪烁，变回熟悉的深褐色。有一瞬间，零似乎看见那个会为他偷藏草莓糖的逍遥在对自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