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蒋易珩:“?”
明显姚树也呆住了,愣怔几秒后,垂头看水管的那一刻,里面水压极强的水直直喷了他满头满脸。
“噗——”蒋易珩没忍住笑出来,这傻子。
罗渊也在震惊,随机跳起来,帮着姚树去按水管,但水压太大,水管根本就不听使唤,哪怕落在地上还蹦着朝他们俩喷水。
俩人都被喷了个落汤鸡。
顺带着他的阳台阳光房也遭了殃,水管喷过来时,水入雨柱倾盆而下,不亚于下暴雨。
蒋易珩淡定地拿起咖啡杯,啜了两口,欣赏外面两个大傻子表演蹦跶鱼。
这日子也蛮有趣。
一阵风吹过,早春的温度不算高,姚树哆嗦了几下,蒋易珩看清他的口型:“操,怎么这么冷?”
蒋易珩无奈叹了口气,站起身绕到正门口,刚推开门,恰好听到姚树在那嗷嗷喊:“你跟我抢水管干啥,把那个开关关掉啊!你是不是傻?!”
蒋易珩打算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姚树是哪里来的自信嫌弃别人傻?
转身去了浴室,拎出来两个大浴巾,待出来时,两个落汤鸡刚好推门进来。
或者说根本不是落汤鸡。
浑身除了水还有泥点子,活像从泥坑里滚过的大型狗,地上踩过之处,留下一串泥脚印,看的蒋易珩直拧眉,将浴巾丢过去:“先擦一下。”
“谢谢蒋叔叔,”姚树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感觉,“你都不知道那个水压有多大!喷我头上我觉得我脑子要开窍了!”
“我打你几巴掌更能开窍。”蒋易珩无语笑了,都落水狗了,也不知道嘚瑟什么呢?
“那不一样,这有种直击天灵盖的冲刷感。”姚树拿着浴巾在身上胡乱擦。
的确直击姚树天灵盖了,也冲刷了,蒋易珩忍笑:“我是让你浇花,不是让你拆家,你怎么想的?”
“我就是浇花啊,用喷水壶太慢了,大马路上的工人不都是用水管吗?”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蒋易珩不跟他争辩,胳膊弯了个方向,指了指外面的花园,“花园你去处理,给我恢复原样。”
初春才刚种下的花,有很多还没长大的幼苗,被这么一顿冲,七歪八扭,七零八落,有的连带着根都飞到了院墙上。
姚树张大嘴巴看着外面:“卧槽,这么牛逼?”
蒋易珩想起来了水管的作用,解释:“……这是用来冲洗院子的高压水枪。”
姚树眼睛逐渐瞪大,欣喜溢于言表:“水枪?”
蒋易珩严重怀疑他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
果然,下一秒姚树丢掉浴巾,拉着罗渊冲了出去:“打水仗啊。”
“?”
“……”
蒋易珩跟出去,抱胸靠在门口,好心提醒了一句:“侧边的旋钮能调压力。”
姚树比了个ok的手势,跟罗渊叨叨:“反正都这样了,玩一会儿呗,咱俩上次这么玩还是小学吧?”
罗渊的表情满是抗拒,但浑身已经脏兮兮了,多玩一会儿无所谓了,撸起袖子:“来,谁怕你?”
接近中午,太阳出来,天也暖和起来,蒋易珩感受了一下室外的温度,没风的时候不会冷,于是他转进了房内。
再次坐回阳台,喝着咖啡,看外面两人表演打水仗,遭殃的只有他的花,还有阳光房的玻璃。
有种岁月乱好的感觉。
其实,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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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
第33章
罗渊借口下午店里还要忙, 在午饭前随便冲了个澡就溜走了。
蒋易珩也没留他,因为罗渊一看到他就总是别别扭扭的。
外面小院和屋里都是一片狼藉,整个花园都遭了殃, 客厅到浴室全都是水渍泥渍。
蒋易珩看了看时间, 嫌弃地踮着脚尖, 跳着进了书房, 顺便安排姚树的任务:“午饭前,必须全都收拾好。”
姚树身上只围了个浴巾, 上半身就那么裸|着,追到书房,在蒋易珩面前晃了一圈, 意犹未尽问:“要不别收拾了,咱俩再去玩一会儿呗?”
“你几岁?”玩个水还没完没了了。
“这跟几岁无关,童趣懂不懂?”
姚树拉着椅子大马金刀坐在对面, 浴巾被扯着微微松动,中间甚至露出腿间空荡荡的缝隙。
这和童趣可半点不沾边, 全是成年人的荷尔蒙, 甚至带着些许暗示。
蒋易珩淡定收回视线:“你是什么暴|露狂吗?”
姚树毫不顾及岌岌可危的浴巾:“我又不是□□, 而且就给你看,别人想看我还不给他们看呢, 我最近每天这么努力练,你确定不好好欣赏一下?”
“……”蒋易珩不想违心地跟姚树讨论这个话题, “我饿了, 去做饭。”
这句话很管用, 姚树立时站起来:“点菜吧。”
蒋易珩最烦点菜:“你看着做。”
姚树稍加思考,转身就走:“那我先去买菜。”
在姚树开门的那一瞬间,蒋易珩突然张口:“姚树。”
姚树转身:“怎么?”
“药箱里有感冒冲剂。”蒋易珩说。
他没再多说什么, 天气尚冷,姚树在外面跟智障一样玩了那么久,体格再好都得预防着。
姚树先是怔了几秒,然后嘴巴又咧到了耳朵边:“知道了!”说完哼着小曲跑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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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蒋易珩给物业管家打了电话,让那边帮忙找个会做花园设计的师傅、还有保洁过来。
姚树见他挂断电话,期待地说:“蒋叔叔还是森*晚*整*理不舍得让我一个人收拾吧?”
手机在手里转了两圈,蒋易珩才慢悠悠开口:“师傅上门是要收费的,你自己出钱给他。”
姚树:“……”
蒋易珩继续:“成年人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姚树语气变得严肃又认真,但里面还夹带了一点小害羞:“那什么,那我也得对你负责。”
蒋易珩:“?”
“毕竟我亲了你嘛,”姚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给个机会呗。”
“……”倒是又低估了姚树,在这件事上,姚树总是间歇性智商和逻辑都在线。
蒋易珩微微一笑:“不给,拒绝。”
姚树开始耍赖:“那外面的那些花草也拒绝我负责,我不管了!”
“不,”蒋易珩伸着食指晃了晃,“他们的主人是我,我没拒绝让你对他们负责。”
“那你顺便也别拒绝了呗。”
“不顺便。”
“你真的好冷酷好无情。”
蒋易珩回以一个更冷酷无情的假笑。
门铃响起来,花园设计师傅到了,姚树不情不愿去开了门。
饶是师傅见过不少大场面,还是被震惊到:“就单你们家发洪水了?”
罪魁祸首挠着头:“高压水枪滋的,我本来想浇花呢。”
师傅不理解:“你拿高压水枪浇花?这不得全都滋死了,你是浇花还是杀花呢?”
“我当然浇花了。”姚树理不直气也壮。
蒋易珩实在受不了,出了门,指着姚树:“麻烦师傅一会儿教着他,以后我的花园由他来打理。”
师傅点了点头,不太信任地上下打量姚树几眼,回头问蒋易珩:“还是种之前那些?”
蒋易珩摇头:“这次我想种点好看的。”
以前蒋易珩的要求是以“方便打理”为先,其次才要求好看与否。
但现在有个免费劳动力,蒋易珩就只需考虑好看,其他后果一律由姚树承担。
偏偏姚树还不懂未来生活多艰,跟着蒋易珩一起凑热闹选花看设计。
边缘处兰花是首选,搭配浅粉的兜兰和同色系浅色花,再点缀大滨菊等等,里面是绣球和芒草,最里面是虎皮兰和亚麻,再配上几株迷迭香之类的矮丛,最后再搭配几株羽毛枫和棒棒糖,篱笆外面墙上种些月季,高低错落又斑斓雅致的花园设计就完成了。
是姚树帮忙搭配的,他拿来画笔,看着师傅的图册,一边搭配一边画了出来,不得不说,姚树审美非常在线,蒋易珩颇为满意。
剩下的蒋易珩就没再管,他又钻进了书房,继续跟竞标方案抗争。
这次竞标其实已经确认是周振华在背地里搞鬼,蒋易珩找人打听了魏书林的事,而且已经有了应对策略。
但流程还是要走,毕竟以后姚氏西南要往智能方向走,他必须要了解,这次的事更多被他当成一个学习的契机。
整整一下午姚树都没来打扰他,他偶尔去客厅接咖啡能听到小院里的动静,也过去看了几眼,姚树看起来对种花的兴趣已经非常浓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