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沈解心虚的抬起头看向对面优雅吃着饭的白无忧,思考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白无忧开口替他解围。
“是因为沈同学帮了我一个忙,刚好我还欠了沈同学一个人情。”
这个说辞沈母可是一点都不信,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能不知道,自己儿子就不是助人为乐的料。
沈母半信半疑的转头看着自家儿子:“真的是这样?你可别是欺负了人家。”
沈加安也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可别是欺负了神仙哥哥。”
沈解有些哭笑不得,他有这么差嘛,自己在家里人的形象真的是毀的差不多了。
沈解冤枉地说:“真没有,妈,我可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样诋毀我呢。”
沈母冷笑道:“切,你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啊。”
沈父嘴里嚼着东西也要跟着说两句:“就是啊就是啊,你什么德行我们做父母的能不知道嘛,话说你上次回家一趟,我书房里的茶饼,怎么少了好几块,你是不是偷偷拿去卖钱了?”
说到茶饼白无忧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看向沈解。
沈解将扒好的虾放进白无忧的碗里:“买茶来又不喝,放着不就浪费了嘛,我拿了几块送给真正喜欢喝茶的人了,茶就是用来喝的嘛,你放着光看啊。”
沈父想了想也是:“行吧,你拿就拿了,但是你千万不要碰我的茅台,书房里其他东西你都可以拿,但是你唯独不可以碰我的酒。”
沈解说:“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饭,沈解收拾餐桌白无忧光坐着也覺得有点尴尬,于是想着上前帮忙收拾碗筷,送到厨房里清洗。
还没起身就被拦了下来,沈母拿着白无忧到沙发前坐下说:“你是客人,怎么能让客人做这些呢?让他们两个去做就好了,你就坐在那里陪我唠唠嗑。”
白无忧有些局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社交了。
沈母哪里知道白无忧其实是一个超级社恐的一个人,拉着他就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
沈母慈祥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的问:“那我就叫你无忧吧,可以嘛。”
白无忧礼貌的笑着说:“当然可以。”
沈母得到了允许后,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不停的说:“我跟你说啊,我这个儿子其实他小的时候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人,不爱说话,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伤害自己,我们都没有办法了。”
白无忧听到这儿,似乎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议,他无法想象像沈解这样一个性格开朗明媚的像一只傲娇的小狐狸,小时候居然患有自闭症,还有自虐倾向。
白无忧皱着眉头问:“沈解小时候生过病嘛,那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开朗的样子的?”
沈母苦笑着说:“那时候我跟他爸带着他到处走,去看了很多医生,但是都说得靠孩子自己打开心灵,我们没办法,只能又将他带回老家,希望他能在老家这边找到小伙伴,也许有人陪着他玩,他就能慢慢变好了。”
沈母一想到那个时期,就觉得十分的痛苦转头看了看,在厨房里忙碌的沈解,感慨万千。
白无忧就这样静静的听着,沈母接着说:“可是那时候他依旧独来独往,不要我们抱,不让我们靠近,发病的时候就疯狂的砸东西,咬自己,我跟他爸,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无忧光听着就已经觉得心疼了,他真的无法想象沈解的童年,竟然有着这样一段过往。
白无忧轻声的问:“那后来他是怎么好的?”
沈母回忆着说:“那是秋天的第一天,我们带着他去老家的那座阁樓里玩,后来他走丢了,我跟他爸非常的着急,怎么找也找不着他,甚至都报警了,直到傍晚,我们才在阁樓上的角落里找到了睡着的他,我们把他抱回家后,他不哭不闹,也终于开始试着親近我们,也是从那一天,他的病情才慢慢好转。”
雖然,他们不知道那一整天里沈解经历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从那一天后,他们的儿子的病开始好转,他的病再也没有犯过,平平安安的长到了现在。
雖然现在这家儿子过于开朗傲娇了,但是至少他阳光开朗,平安健康。
沈解洗完碗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自家母亲眼角挂着泪,望着自己。
他觉得鸡皮疙瘩的起来:“妈,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你这么看着我,我就感觉我又做错了事情。”
沈母擦了擦眼泪,理直气壮的说:“你管我呢。”
沈解叹了叹气,能怎么办呢,谁让她是自己的母上大人呢,只能顺着说:“好好好,反正不管是什么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沈母满意的点了点:“这还差不多。”
而这时书房里的沈父朝外面喊了一声:“老婆,我上次从拍卖会上拍卖下来的那一瓶酒,你放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找不着了?”
沈母嫌弃的翻了翻白眼,吐槽:“爸真是跟个婴儿一样,啥也找不着。”
虽然很嫌弃,但还是站起身来,朝书房走去:“你说说你还能干好什么事儿,你自己的东西放哪里都找不着了真是。”
沈母一走,沈解立马做到白无忧的身旁拿过妹妹的草莓蛋糕递给他:“哥,你把草莓蛋糕吃了,然后我带你去一个我的秘密基地,好不好?”
白无忧看着沈解这副样子,笑的是多么的明媚,眼里是有光的,那多年前的他,过的又是多么的痛苦呢。
第48章 沈解小朋友,你要吃糖果吗
白无憂接过草莓蛋糕, 尝了一口,很甜,但是却没有平常蛋糕店里的那种甜腻感, 很好吃, 这就是金錢的味道嘛。
难怪沈解的妹妹非常喜欢吃这款蛋糕, 的確好吃。
白无憂吃着吃着才想起来, 吃完饭以后就没有见到沈解的妹妹了, 他覺得有些奇怪, 于是问道:“你妹妹怎么吃完饭就不见人影了?”
沈解撑着腦袋看着白无憂白无憂吃蛋糕满眼笑意:“我妹妹她身体不好,一般吃完饭就该去喝藥了,喝完藥以后, 她就要去练习她的画画了,她非常热爱画画, 只不过我爸妈覺得画画非常的伤身体, 又伤腦子,所以只讓她学习一个小时, 到9点就要强制她睡覺了。”
白无忧看着自己手中精致的草莓蛋糕, 又想起了沈加安那呆萌可爱的脸:“妹妹是什么病啊, 治不好吗?”
沈解解釋道:“她是先天性心脏病,一直没有匹配到合适的心脏,所以我爸妈些年对她都是精心养护着,就怕她磕着碰着了。”
白无忧在心里暗暗打算着,心脏病的確不怎么好治, 但他可以去万神寺求一求, 求一株草药,能最好她的心脏病。
白无忧看着手中吃了一大半的草莓蛋糕,想着就当是感謝她, 请自己吃这么好吃的草莓蛋糕的謝禮吧。
沈解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哥哥吃完了一整个草莓蛋糕,贴心的拿个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
把白无忧吓了一跳,他连忙接过纸巾:“谢谢,我自己来吧。”
沈解是略感失望的眼神落在了他眼里,越看越像小知了。
之前自己不给小知吃太多肉的时候,它也会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就会心软,最后又讓它吃了好几块肉。
所以才把这个小狐狸养成圆滚滚的样子。
沈解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拉起白无忧就往外面走,走边说:“走吧,哥哥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我的秘密基地可是没有人去过的哟,就连我爸妈,我妹妹都不知道。”
这么说着反倒讓白无忧起了好奇心,什么样的地方才能被城市秘密基地呢。
沈解那个白无忧出的门,然后带他穿过自家的后院,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这条小路旁边的野草长得十分的茂盛,看样子的确很少有人来这边。
但这边的路灯却还是亮着的。
他们走了大概10分钟后,来到了一个围起来的地方。
白无忧看了看围栏,看不清里面的模样:“这里都被围起来了,我们怎么进去?”
沈解松开他的手,走到一旁的花圃里翻找了一会,然后拿出了藏在里面的钥匙。
非常熟练的打开了围栏的锁,他转过头非常傲娇的说:“这个地方是我个人的,私人的,所以用围栏围起来了,这里面有一座閣楼,非常的复古,我小时候在这里面走丢了,爸爸妈妈特别着急,最后在閣楼的角落里找到我,再后来我生日的时候,我爸就把这里买下来,当做我的生日禮物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