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闻祁吓出一声冷汗,“不可以!”
他跪坐在虞映寒身边,苦着脸,“不行,绝对不行,叫老婆是我的权利,不可以剥夺。”
虞映寒放下书,饶有兴致地说:“你竟然有权利?哪里来的权利?”
“丈、丈夫的权利。”闻祁咽了下口水。
虞映寒摇头:“婚姻是我提起的,你并不天然享有丈夫的身份。”
“……那就是作为一个深爱你的人。”
虞映寒并不买账,“深爱是一种付出,付出就不能抱有索取的心理。”
“……”闻祁被虞映寒的道理说服,点头承认,“确实,那我没有权利了。”
半晌又觉得不太对,“那我有什么?”
“有义务,有责任,还有……”虞映寒把睡袍的系带放到闻祁手里,“偶尔的一点赏赐。”
闻祁一点点抽出系带。
蝴蝶结越来越小,绸缎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像一条温顺的蛇。虞映寒胸口的衣襟随着系带的松脱而缓缓散开,露出更多的白皙皮肤,从锁骨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胸口。
闻祁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系带又被抽出了一截,眼看着虞映寒紧致而单薄的小腹即将暴露在视线中——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系带。
虞映寒说:“可以了。”
闻祁就快要淌到嘴边的口水猛然收住,他瞬间回过神,睁大眼睛望向虞映寒,“啊?”
“说了,偶尔一点的赏赐。”
“……”
闻祁倒在虞映寒胸口,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你玩死我吧!”
虞映寒轻笑。
“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虞映寒惊讶,“你竟然想过和我比?”
闻祁不敢想,他凑过去,啪的一口,直接堵住了那张快要折磨死他的嘴巴。
好在这时候,虞映寒一般不会挣扎。
这时候的虞映寒会变得很温柔,甚至有些乖顺,哪怕闻祁说那个alpha都会撒的谎——蹭一蹭不进去,他也不会讥言讽刺。
贵妃位的靠背很高,完全能挡住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虞映寒没有催闻祁回房间。
闻祁脱了家居服,欲盖弥彰地挡在虞映寒的腰上,而后俯下身和虞映寒唇齿交缠。
其实闻祁是个有自制力的人。
他以前沉迷游戏其实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闻振岳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玩,他也不会心心念念想着。但抱着虞映寒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一切过往判断都成了空。
他不仅没有自制力。
还失去了5.0的好视力。
说好了只是碰了碰,一不小心就推杆入洞。
他死皮赖脸地朝虞映寒笑,虞映寒没有搭理他,咬住下唇,转头望向别处。
正值傍晚时分,橘红色的霞光染红了远处的海平面。盛夏的暮色蒸腾着热气,海风裹着咸湿的味道,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进客厅,扬起纱帘的一角,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烘得愈发黏稠。
回房间的时候,虞映寒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望了一眼茶几,酥软的身体连带着思绪都软成一滩水,直到第二轮结束,他才想起来。
闻祁没用安全套。
他动了动唇,想要提醒,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最后自然是闻祁吃得心满意足,虞映寒累到下不来床。
虞映寒想不明白,闻祁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体、哪来的精力,竟然这么快就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看起来,他才是那个昏迷了三天的人。
“老婆,你得锻炼身体。以后和我一起健身吧。”闻祁絮絮叨叨地说,手还不安分地在虞映寒腰侧捏了一把,“你看看你,太瘦了。”
虞映寒没搭理他。闻祁早就习惯了,继续自言自语:“你之前全靠营养液撑着,没有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稍微有点事就瘦一圈。将来年纪大了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周遭的苍兰香气变浓了些,浓得他冷不定打了个寒颤。
“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经过上一世将近一年的磨炼,闻祁现在的做饭水平堪比五星级大厨。只有他不会做的,没有虞映寒吃不下去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屁股刚离开床垫,又坐了回去,扑到虞映寒身边,好奇地问:“老婆,有个事我特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应该不是结婚前,你花了好几年才当上副指挥官的。差点忘了,我爸给我看过几张照片,是你来看我的赛车比赛,这样说的话……”
他忽然羞涩起来,“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因为我还没有成年,老婆你好有道德底线哦,竟然一直等到我大学毕业。”
“我大学毕业典礼的时候,你不会还偷偷到场了吧?”他嘿嘿一笑,“老婆,那么多穿着学士袍的人站在一起,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人群中唯一的狗,很好认。”虞映寒说。
-----------------------
作者有话说:文案内容即将到来!
明晚见。
第35章
【看新闻了吗?郑齐融拿了竞技赛冠军。】
【这小子现在狂得没边了, 听说过两天就要去管理部上任。】
【传闻都在说,你爸已经放弃你了,要把郑齐融当做接班人培养, 你是怎么想的?】
收到庭峥消息的时候, 闻祁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他看了一眼消息,没当回事,先放到一边,直到把所有食材切成沫,放进砂锅里, 开小火炖煮,才腾出手给庭峥回消息。
闻祁:【我无所谓。】
闻祁:【我从没想过当他的接班人。】
庭峥问他:【那你想当什么?】
闻祁想了想:【虞映寒的贤内助。】
庭峥发来一串省略号。
闻祁放下手机, 掀开盖子确认了火候, 就往楼上走。
其实二号别墅已经清理好了,完全可以重新入住,但他们没有搬, 依旧住在海边, 远离城市的喧嚣与纷扰,沐浴在海风与暖阳之中,像独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
闻祁走上二楼。
转角处的台面上,那座虞映寒亲手为他挑选的蛋糕塔, 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闻祁是出了院才知道虞映寒那天给他准备了那么多惊喜, 他后悔不已, 从医院回来, 刚进家门, 便撞见保姆打算将已经变质的蛋糕塔丢弃,他立刻出声叫住了保姆,随后特意请来专业的人员, 将蛋糕塔做了全方位的真空密封处理。黑红白的赛车装饰,巧克力做成的环形赛车道都栩栩如生,在玻璃罩中一览无余。
现在他每天上下楼都能看到那个大大的蛋糕。
虽然一口没吃上,但不妨碍他心里甜得很。
他走到床边,虞映寒还在睡。
虞映寒很少贪睡,除非像昨晚那样被他折腾到半夜,闻祁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俯下身,隔着被子摸了摸虞映寒的腰。虞映寒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侧过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像一只被打扰的穴居小动物。
闻祁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老婆。”
虞映寒含混地“嗯”了一声。
“要起床了,刚刚周秘书过来说,你今天早上十点有个会。”
虞映寒睡意惺忪地睁开眼。
闻祁把他扶起来,坐在他的身后给他做靠背,一手圈着虞映寒的腰不让他软趴趴地滑回去,另一只手依次解开虞映寒的睡衣纽扣。
穿也是昨晚他亲手帮忙穿的。
虞映寒也习惯了被他伺候,动都不动,就靠在闻祁的胸口,闭目浅眠。
闻祁喜欢他这个样子。
完全信赖,毫不设防。
他解开中间的纽扣,指尖就开始不安分了,顺着喉结慢慢往下划,正打算在那个红点处打圈的时候,虞映寒抬手拍了他一下。
他没表现出半点不好意思,低头咬了咬虞映寒的耳尖,“老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虞映寒摇头。
闻祁于是继续帮他换衣服,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周秘书说,会议议程是给地下城修净水站。”
虞映寒缓缓睁开眼。
“之前你不是和指挥官谈好了吗?选址都派人去做了。”闻祁顿了顿,“我爸估计是想给你使绊子。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指挥官的,指挥官同意这个议案正式上会,公开投票。我爸也要参会,他百分百会投反对票。”
他问虞映寒:“该怎么办?”
虞映寒沉默片刻,“帮我做一件事。”
闻祁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