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晚安
唐霜鬼混完回到云庭,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点半了。
本来原计划是没有这么晚的,但她和邬悦欣两人在KTV鬼哭狼嚎一阵后,邬悦欣忽然提出想去做个美甲,唐霜也不想那么早回去,然后再被老男人压上床玩弄,当即点了头。
诺大的房子安静得吓人,唐霜顶着这份沉寂,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
还未等松口气,静谧的卧室内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
“玩得很开心?”
唐霜吓得尖叫,抬手按开灯光开关。
看到好以瑕疵坐在沙发椅上的男人,她没好气道:“你想吓死我?”
封季尧慢悠悠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垂眸,“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大手忽然攥住少女小巧的下巴,稍一使力就将她带到身前,“用我重复一遍吗?”
男人身上的侵略性太强,唐霜汗毛竖立,微微缩了缩肩膀,粉唇轻翕,“开心啊,你和朋友出去不开心吗?”
封季尧觑着她写满慌张的漂亮小脸,没说话。
他虽没再让萧和打过电话,却通过萧和的微信看到了她的朋友圈。根本无需去找人特意了解,小姑娘一天的行踪全部都透露在她po上去的照片中。
画画、和朋友吃饭、逛街,还有合照,照片上笑得无比明媚和耀眼。
封季尧无所谓她每天都去做了什么,只是小嫩兔表面认命、乖乖听话,心里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显然还是教训没吃够。
“玩够了,现在就老实趴在床上,把逼掰开。”他低声命令。
唐霜脸一白,眼底浮现屈辱,抿着唇走到床边,缓缓爬了上去。
少女捏着裙角,一点一点往上拉,动作慢得像卡顿的磁带,而封季尧却并未催促,黑眸牢牢盯着她,漫不经心。
待唐霜终于褪下内裤,眼底的泪也漫了上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封季尧仍旧一言未发,就这么将目光锁在她身上,气压迫人。
唐霜心里一抖,吸了吸鼻子,慢慢转了过去,忍着不适塌腰,撅臀,将整个花户都暴露在他眼前。
他淡淡道:“该说什么,忘了?”
“......”唐霜咬着下唇,沉默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又细又颤:“求……求你操我的骚逼……”
封季尧随意摸了两下幼嫩的小穴,指尖刚沾到一丝刚冒尖的滑液,腰身一沉,整根操了进去。
“呃啊——!”唐霜被那根肉柱捅得痛哼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逼腔又紧又涩,还没完全湿润就被强行撑开,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轻、轻一点……封季尧……轻一点……”
男人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打桩般地狠凿。肉穴里的媚肉争前恐后地挤压着肉柱,爽得他眉眼舒展开来。
唐霜疼得浑身发抖,可下身却和她作对一般,在他的暴力抽插下渐渐泌出更多的水来,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鸡巴捣成白沫,糊在穴口。
她太娇了,皮肤嫩得一掐就留印,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满,整个人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猛兽按在爪下的幼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瑟瑟发抖地承受。
“唔啊......不要了......”
封季尧几乎是骑在她身上,一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另一手掐着她的腰,鸡巴猛凿进子宫,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唐霜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故意不接电话,嗯?”他声音低沉,带着喘息,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没、没有......啊呜呜......”唐霜哭着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轻点......求你......我错了呜......”
封季尧没应,给她昨晚就留下红痕的臀肉,又添了新的印子。新旧交迭,触目惊心。
他操了她很久,久到她记不清被翻了多少个面,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又摆了多少个姿势,被内射了多少次。
痛感和快感的双重折磨让唐霜几近崩溃。
精致的刺绣裙被撕裂,碎布一样挂在身上,柔媚的小脸上全是精痕。
白浊的液体糊在脸颊上、鼻尖上、嘴角边,卷翘的睫毛上也挂着点点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她张着嘴喘气,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连吞咽都带着异物感。
等封季尧终于餍足,放开少女就径直走向了浴室。
唐霜虚弱地倒在床上,潋滟水润的杏眸渐渐失了神采。
那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性爱娃娃,她现在一定很丑,很狼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掌痕,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封季尧穿着浴袍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唐霜这副被蹂躏惨了的小可怜样。
湿发还滴着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滚过喉结,没入浴袍松垮的领口深处。
他抬手随意拢了一把额前的发丝,五指插入发根,将湿漉漉的黑发往后一捋,眸中看不出情绪,“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学会听话,才能少吃苦头。”
唐霜委屈死了。
她都躺平任操了,还要怎么听话?!
胸腔中的愤懑和怨气汇聚成一团,原本的阴天小雨顿时变为倾盆大雨,压抑不住地哭声与控诉一股脑向男人砸去:
“呜呜......谁要听你的话!呜......变态!王八蛋!强奸犯!我妈给我的门禁还在八点呢......你凭什么管我!谁稀罕被你包养......呜呜呜......我就是倒霉......”
少女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摧折过度的破碎感。
封季尧看着,甚至还好心情地欣赏了几秒后,才抬脚向她走近,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嫩兔再次压在身下,颇为冷硬地说:“无理取闹,挨操没挨够?”
唐霜小手捏成拳就去捶他,胡乱扭着:“就你有理行了吧?!我就是不要接萧和那个死骗子的电话!我讨厌他!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封季尧拧眉,捉住她乱捶的手腕。
他盯着她嫩白的脸颊看了会儿,那些在他耳中有些幼稚的哭闹,让他隐隐有些头疼。
确实,还是个小孩子。
他伸手把她拢进怀里,长臂一伸,拿过唐霜搁在床头的手机:“解锁。”
唐霜哭声一顿,抬眸瞅了瞅他锋利的眉眼,瘪着嘴解了锁。封季尧找到微信图标,点进去,输了自己的微信号,申请添加后,又把手机还给她。
小姑娘丧丧的,在他怀里渐渐缩成一团,倍显娇弱:“……干嘛?”
“不是不接萧和电话。”
唐霜暗暗腹诽:就好像你的我就愿意似的……
她想从男人怀里出来,微微挣了下,发现挣不开,抬起小脸细声细气道:“我要去洗澡!”
封季尧轻啧,小嫩兔软着性子时招人疼,但大多时候,对他总是没大没小。
许是她漂亮好操的过分,合他胃口,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忍耐度格外的高。
封季尧低头看她,少女的身量其实偏高挑,体检报告上的身高显示她有一米六八,但在他怀里却显得十分娇小。
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脑袋刚够到他的下巴,整个人蜷起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浴袍的绒面蹭着她裸露的肩膀,衬得那截肩头愈发单薄,锁骨凹进去的弧度能盛下一汪水。
她见他不说话,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要洗澡……”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底气。
“一起洗。”封季尧打横抱起她。
唐霜错愕:“你不是洗过了吗?!”
“再洗一遍。”
“......”洗洗洗!迟早洗秃噜皮!
她不乐意的小表情被他逮了个正着,封季尧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上她的,低音散漫:“不想?嗯?”
还未等小姑娘心虚辩解,男人就将她带进淋浴间。
结果就是,唐霜又被他提溜着小细腿儿,强行按在浴室墙上操了一遍。
封季尧知道她阴蒂特殊敏感,一边挺腰操着少女的嫩穴,一边将手探到她腿间,捏住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夹在两指之间细细揉弄。
唐霜瞬间软了腰,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哭吟:“别……别弄那里……啊啊……不行……呜……”
封季尧没停,反而加快了指尖玩弄的速度,配合着腰身抽送的节奏,每顶一下就碾一下那颗小豆子。
唐霜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紧了他的鸡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了出来。
她刚喘了一口气,他又捏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珠继续揉弄,没几下又逼出她第二次潮喷。
“哪不行?”封季尧发出一声低喘:“唔......骚货,越夹越紧,这么馋鸡巴,嗯?”
“啊嗯......又要......要到了......呜......”
唐霜难耐哭喘浪叫,没换来他半点儿怜惜。
如此反复,生生将她玩喷了叁四次,直到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挂在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终于发了慈悲放过她。
做完,她剩余的一丝体力也被榨干,还是封季尧为她洗了澡,擦干身子,最后将被操到脱力的小兔子抱上了床。
唐霜身体刚一沾上床单,就卷着被子滚了老远,只露了一双水润的杏眼,流露出几分惧怕,“我、我要睡觉了......”
狗男人的精力和体力简直非同常人,她真怕他一上床又兽性大发,掰开她的腿就操进来。
所以——
走吧走吧赶紧走吧,拜托拜托!
封季尧面色浅淡,周身气压却是一沉。
他活了叁十多年,向来肆意惯了,女人见到他从来都是贴上来,对他百依百顺,偏这只蠢兔子,对他又是打又是闹的。
他封季尧给女人洗过澡吗?!
本来他是不打算在这儿睡的,但她希望他走,他还就偏不走!
封季尧顶着她惊慌的视线掀开被子,眸中含着戏谑,脱下浴袍上了床。
“你......”
他扯过少女的细腕,将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拽回怀里。唐霜整个人连挣扎都来不及,就被他箍着腰按在了胸膛前。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线慵懒低哑:“睡你的觉,再闹就再操你一次。”
两人都未着寸缕,裸露的肌肤紧密相贴,彼此的体温相互交换。
唐霜僵在他怀里,在心里偷偷深呼吸好几个来回,才慢慢软下身子,耍脾气般对空气喊了声:“关灯!”
房间内的灯光自动熄灭。
黑暗中的环境静谧得落针可闻,唐霜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毫无睡意。
她小声嘟囔:“封季尧,你身上好热,我睡不着。”
“空调。”
“不行!太冷了,这才几月!”
“那就忍着。”
“你、你理我远点就行了......”
“不困?”
听出他语气中暗含的危险意味,唐霜顿时化身鹌鹑,“困了,晚安!”
她闭眼,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酝酿睡意。
两人全部沉默下来,谁也未在开口。
几分钟后,唐霜微微睁眼,睫毛轻颤,犹豫着伸出手指戳了戳封季尧的胸膛。
见人没反应,窃喜瞬间漫上心脏,缩起身子就小心翼翼往外挪。
然而,她刚动了两下,腰间的桎梏倏地一紧——
唐霜吓得浑身一颤。
“想跑到哪儿去?”封季尧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身慢慢上滑,握住胸前的一团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拇指碾过顶端那颗还肿着的乳粒,“看来还是不困,嗯?”
“我困了!我真的困了!我明天还有早课呢......”唐霜喉间溢出一声弱气的细喘,伸手抱住他的腰,埋进男人温热的胸膛里,娇声讨扰:“真的睡了!”
封季尧哼笑一声,揽紧她,缓缓合上眼睛。
折腾了一夜,唐霜哭过,又被操的体力透支,困意没过多久就席卷上来。
然而就在快要入睡的前一秒,封季尧像是想起什么,自然命令道:“明天你自己选一间房做画室。”省的再找借口往学校跑。
唐霜的瞌睡虫瞬间全部跑光,炸毛:“我在学校就能画!”
“没在跟你商量,家里随便你画。再不睡,明天就别去上学了,绑在床上操你一整天怎么样?”
一盆冷水浇下,唐霜直接熄火,窝窝囊囊地趴了回去,委屈嘟囔:“本来都要睡着了......都怪你......”
小兔子乖乖窝在他怀里,说话像撒娇似的,甚是可人。
封季尧将她的小脸从怀里挖出来,含住她的唇瓣吮了口。
“唔......”
唐霜一下子便揪紧了被子,紧张的要命。
男人感受到她紧绷的小身子,轻笑:“睡吧。”
“真的?”
封季尧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嗯。”
“你不会再叫醒我吧?”
“你要是希望......”
“不希望!!!晚安!!这次是真的!!”
黑暗中,封季尧眸底笑意蔓延。
唔......小东西怪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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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了几天才回来~
不会弃坑哒,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