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陈惠山打完乳钉有点后悔,乳头创面恢复期很长,两个多月不能剧烈运动。
  都说乳头穿孔后是半个性器官,陈惠山打完果然变得很敏感,平常被衬衣磨得受不了,只能一直贴着防水贴,一边怕磨,一边又忍不住想碰,有时候实在忍得难受,就半夜给沉沐雨打视频。
  沉沐雨最近在R城拍《杀死主脑》,有时候房间里只有她自己,陈惠山对着手机撸给她看,也有时候宋乾声在,沉沐雨就把手机架在旁边,让他看她和宋乾声做爱。
  沉沐雨皮肤白,腰又薄,被宋乾声操得脊背反弓,那画面很有冲击感,陈惠山死死盯着屏幕,坚持不了太久,拇指搓着马眼射出来,床上两人还在继续,他挂断视频接着忙工作,半小时后,沉沐雨发消息问:“射了吗?”
  陈惠山:“嗯。”
  她又问:“乳钉养得怎么样了?”
  陈惠山回答:“挺好的。”
  陈惠山好像是先天穿孔圣体,这次穿孔他恢复得很快,没怎么流血,也没有发炎。
  他还打过很多次耳骨钉,总共只发炎过一次,是刚认识沉沐雨那会儿,打了个耳桥没处理好,都说乳头要恢复两三个月,现在还不到一个半月,他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迫不及待想换钉,在网上搜索款式,加了一大堆购物车,有一次他去R城出差,还撩起衣服给陈惠河看,陈惠河目瞪口呆问:“这是什么?”
  “乳钉,她给我打的。”陈惠山问,“好看吗?”
  兄弟俩很多地方很相似,陈惠山恋痛,其实陈惠河也有点,不过陈惠河从来没考虑过穿孔。
  陈惠河晕血,顶多能接受纹身,理解不了这种穿孔的癖好,陈惠山给他描述穿孔过程,陈惠河听得直皱眉,陈惠山说:“出血很少,真的很爽。”
  陈惠河不为所动:“那我也不打。”
  他们又聊了些别的,聊着聊着,最后又聊回沉沐雨身上。
  以前每次聊到沉沐雨,他们气氛都有些微妙,说亲近不亲近,说疏远也不疏远,陈惠山一直很别扭,明知道陈惠河跟沉沐雨已经不可能了,还是下意识抵触和忌惮他,他知道陈惠河对他很好,但他反反复复,到头来还是讨厌陈惠河,直到最近,这种讨厌的情绪才终于渐渐缓解一些,陈惠山想,也许因为他终于得到了沉沐雨。
  不知道陈惠河哪里来的消息,也可能只是瞎猜,陈惠河突然问:“她现在不止你一个吧?”
  陈惠山没打算瞒他,点了点头,陈惠河一愣,有点惊讶:“你能接受?”
  陈惠山说:“我能接受。”
  陈惠河沉默片刻:“那别人呢?别人也能接受?”
  “能接受。”陈惠山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寻常的事,“我们有时候会一起。”
  陈惠河没听明白:“什么一起?”
  “就是……”陈惠山抿唇停顿,想不到更温和的表述,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一起。”
  陈惠山对这种事的接受度比较高,也不是不知道沉沐雨的德性,想让她从一而终那基本是不可能。
  宋乾声是个怎么玩都没意见的,贺亭知那个铁血牛头人,嘴里说的难听,其实看着沉沐雨跟别人做能兴奋得晕过去,有时候陈惠山跟贺亭知撞见,还能蹭他的车回B城,贺亭知气不过给他当司机,半路找个服务区跟他换着开,他们一人开一半,到了B城,贺亭知就把他扔在马路边上。
  陈惠山自认比贺亭知年轻,各方面比他更合适。
  他现在是Muguet副总,虽然比不上盛和集团产业大,毕竟也算出类拔萃的二代接班,很多场合能跟他平起平坐。
  偶尔陈惠山想,人是不是真应该听父母的话。如果他早点听陈舜业的话,早点老老实实接手公司,而不是跑去做什么明星助理,他或许也能早点积累足够的资本和手腕,也能在某个珠宝晚宴遇见沉沐雨,那样甚至都不会有贺亭知的事,可是人没法同时选择两条路。
  他选了一条,就选不了另一条。
  不知道陈惠河理解了没有,陈惠山说完,他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只是静静望着他。
  毫无预兆地,不知道从何而起,陈惠河问:“最近心情好吗?”
  “很好啊,我觉得我一点事都没有。”陈惠山说,“有没有可能我根本就没生病?”
  陈惠河“切”一声,笑了:“是,你最厉害了。”
  又过一周,陈惠山恢复好了,他跑到R城找沉沐雨。
  他自己买的乳钉还没到,沉沐雨先送了他一副乳环,水滴状的钻石坠子,有长有短,晃动着像一片雨滴,沉沐雨帮他戴,指腹碰到乳头,陈惠山敏感闷哼,忍不住伸手想摸。
  还没碰到,他被沉沐雨抓着手腕拉过头顶,乳头暴露在空气里。沉沐雨轻轻挑眉,陈惠山央求道:“好难受,姐姐,摸摸我……”
  乳头充血发红,肿胀挺立像个肉球,沉沐雨抚摸他的胸膛和小腹,绕开他最难受的地方。
  指尖触碰胸肌和腹股,陈惠山咬唇呻吟,忍不住向上顶腰,他的阴茎渐渐抬起来,硬邦邦竖在两腿之间,以前沉沐雨喜欢玩他的龟头,现在故意也不玩了,就任由他流水竖在那里。
  陈惠山难受得快哭了,他两个多月没做,他现在立刻就想做。他扭动身体,用乳头去蹭沉沐雨的手掌,蹭到了,他爽得一激灵,紧接着脸颊吃痛,沉沐雨的耳光抽过来:“贱货,骚成这样?”
  乳头突然被她捏住狠狠揉搓,陈惠山大叫一声,手指紧紧攥住床单。
  他的乳头变得好奇怪,穿孔之前,揉搓乳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太刺激了,他好难受,好像都不需要撸,一直刺激乳头就能射出来,小腹一阵阵热流涌向尿道,陈惠山大口呼吸,努力试着放松肌肉,不行了,真的要射了……他痛苦皱眉,突然腰一软,精液从酸麻要命的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弄在沉沐雨的大腿上。
  居然搓搓乳头就射了,陈惠山不敢相信,连沉沐雨也没想到。
  他们对视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惠山太久没做,射了一大滩,射完他脸颊潮红,乳头被她搓得红肿充血,床单脏了,他手忙脚乱收拾干净,刚收拾好,突然有人开门进来,陈惠山抬起头,冷不丁跟贺亭知对上视线。
  沉沐雨跷腿坐在床边,脚尖轻轻晃悠,歪头“哟”了一声。
  贺亭知表情很平静,淡淡扫一眼陈惠山,微蹙眉头写着“怎么又是你”,不过他冷淡的目光很快聚到某处,盯着陈惠山的乳环,纳闷震惊地看了一阵,他问:“这是什么?”
  “乳环,”陈惠山回答,抬抬下巴示意,“她穿的。”
  贺亭知喉咙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我也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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