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项目(H)

  第二十七章 项目(H)
  那晚之后,我憋着一肚子邪火,谁也不见。陆晞珩的电话,林曜琛的信息,统统石沉大海。我需要时间冷却被他们联手“欺负”后的羞愤。
  直到周五下午,我负责的“萌星阳光”项目出了状况。项目经理火急火燎地找到我:“星河,对方公司技术部那边说系统部署出了点奇怪的问题,远程调试不了,非得让你亲自过去一趟,手动操作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萌星阳光,林曜琛的公司。要我去他那里?
  本能地想推脱,但职业素养压过了私人情绪。问题棘手到需要现场解决,我是项目对接人,责无旁贷。我迅速收拾好笔记本电脑和必要的工具,打了辆车直奔萌星阳光所在的写字楼。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林曜琛的公司。和陆晞珩的珩远科技那种冷感现代的科技风不同,这里更偏向于务实高效的工业感,空间开阔,员工众多,一片繁忙景象。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项目攻坚期的紧绷感。
  前台是一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核实了我的身份后,将我领到一间紧邻大会议室的临时会客室。“江小姐,您稍等,技术部的同事还在开一个紧急会议,大概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结束后李工会立刻过来跟您对接。”
  我点点头,道了谢。会客室很安静,隔音不错,但依稀能听到隔壁大会议室里隐约传来的、通过麦克风放大的人声,似乎是在进行项目部署的阶段性汇报。
  我放下电脑包,在椅子上坐下,心绪有些纷乱。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下意识地就点开了和林曜琛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他几天前发来的“还在生气?”,我没有回。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我就在他公司。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那晚被陆晞珩按在身下、而他只是在一旁沉默凝视的画面就猛地窜进脑海,羞愤感再次涌上。哼,才不要告诉他!让他急去!
  我赌气似的锁了屏,把手机扔回包里,打算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前台或者那位李工,抬眼望去,却瞬间僵住。
  进来的是林曜琛。
  他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打着一条暗纹领带,完全是严肃办公的模样。但他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好像早知道我会来一样。他反手关上门,清晰地“咔哒”一声,落了锁。
  我的心跳没出息地快了两拍。
  他脱掉西服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挽起白衬衫的袖口到肘部,然后径直走到饮水机旁,拿过一个纸杯,接了点温水,然后走到我面前,递过来:“喝点水。”
  我撇过头,盯着墙壁,不接,也不看他。
  他也没坚持,把水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走到我旁边的椅子下。椅子之间距离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干净气息。
  “还生气?”他侧过头看我,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刻意放缓的温柔,“你不喜欢电话,我保证,下次再也不那样了,好不好?原谅我?”
  他以为我在气那个?气他们兄弟俩一起“欺负”我的方式?
  我气得胸口发闷,猛地转回头瞪他,眼圈大概有点红:“林曜琛!我生气的根本不是这个点好吗!” 我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委屈和愤怒,“我生气的是,你们背着我商量好了整我!我向你求救,你……你居然把我交给他!你就在旁边看着!” 想到那一刻孤立无援的感觉,我就恨不得咬他一口。
  他看着我气得发亮却泛着水光的眼睛,愣了一下,似乎才明白我真正恼怒的症结所在。
  我不再说话,重新扭过头,实施冷暴力。对付他,这招有时候比吵闹更有效。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见我毫无软化迹象,忽然叹了口气。紧接着,我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然后稳稳地安置在他腿上,圈进怀里。他的手臂有力,胸膛温暖,把我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搂住,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
  “可是……” 他的唇贴在我耳边,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得只剩下气音,带着某种蛊惑和令人脸红的直白,“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嗯?”
  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我第一次……看你喷那么多水。” 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刮擦着我敏感的耳膜和神经。
  轰的一下,血液涌上脸颊。那晚濒临极致时身体失控的反应,潮涌般的快感,还有同时被两双一模一样、却燃烧着不同火焰的眼睛注视着的羞耻与刺激……所有感官记忆排山倒海般苏醒。身下隐秘的地方,竟然可耻地、诚实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湿润。
  被说中了。我的反应不是装的,那天,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确实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又羞又恼,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锤他肩膀:“那你怎么可以不救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闷哼一声,却低低地笑了,胸腔传来震动。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我持续低气压的核心原因,不是玩法,而是“背叛”。
  “没办法啊,” 他收紧了手臂,把我搂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近乎认命的释然,“我赌输了。愿赌服输,得听他的。”
  赌?输?我立刻抓住关键词,使坏地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头看他,故意挑拨:“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他欺负我!” “操”那个字眼在我舌尖滚了滚,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脸更红了。
  他被我蹭得呼吸乱了一拍,眼神暗了暗,却还是耐心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张牙舞爪却没什么实际威胁的猫:“下次我帮你。你要是不让他碰,他连你手都摸不到。”
  这句话取悦了我。我翘起嘴角,总算没那么气了,乖顺地趴回他怀里。手指却不安分地滑进他西装里面,隔着质地精良的衬衫,在他紧实平坦的腹部慢慢抚摸,画着圈。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肌肉在我掌心下微微绷紧。
  “那你今天得听我的。” 我抬起眼,望进他骤然深邃的眼眸,那里已经有情欲的暗火在悄然燃烧。
  他凝视着我,沉默了两秒,喉结又动了一下,才哑声答:“……好。”
  得到许可,我狡黠一笑,动作利落起来。我直起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拽住他那条质感上乘的领带,用力一扯。他配合地微微低头,让我顺利地把领带解了下来。然后,我用领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打了个不算太紧的结。
  “星河……” 他声音更哑了,带着疑问和隐隐的期待。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手指搭上他西裤的金属拉链,“唰”一声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灼热与坚硬。我探手进去,将它解放出来,握在掌心。尺寸惊人,沉甸甸的,烫得我手心发麻。
  他仰靠在椅背上,呼吸明显重了,那双此刻被情欲晕染得一片深黯,紧紧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渴望与一丝任由宰割的放纵。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张开,呼出炽热的气息。下颚线绷得极紧,凸显出性感的线条和微微泛青的胡茬。
  我俯下身去。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尝到一丝微咸的预兆。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我张口,慢慢将他吞入,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战栗。我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吞吐,舌尖时而绕着柱身打转,时而重重舔舐过下方最敏感的筋络。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失控的喘息,还有椅子因为他身体细微挣扎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他的表情完全变了。眉头紧蹙,不是痛苦,而是极致快感冲击下的难耐。眼睛半阖,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泛起一点生理性的红。鼻翼翕动,那张俊美得没有攻击性的脸上,此刻布满情动的汗湿和沉迷的性感。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颚线汇聚,滴落,滑过上下滚动的喉结,没入衬衫领口。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加快了速度,更深地吞入,几乎抵到喉咙。他闷哼着,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手臂在背后挣扎,捆住的领带勒进手腕皮肤,小臂上绷起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蜿蜒在皮肤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雄性张力。
  “嗯……” 他声音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预警。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的瞬间,我猛地停了下来,向后退开。
  “呃——!” 他发出一声极度不满、甚至带着痛苦意味的短促呻吟,身体僵住,茫然又急切地看向我,微微张着嘴,眼神里全是未能宣泄的渴求与不解。
  我却狡黠地笑着,欣赏着他此刻难得一见的、完全失控的狼狈。我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并未脱下内裤,只是用手指将内裤裆部湿透的布料拨开到一边,然后握住他怒张的、湿漉漉的灼热,抵住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但我没有大动,只是按着椅背,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让他在我体内浅浅进出。这种隔靴搔痒的速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另一种酷刑。
  “解开……”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被绑在身后的手用力挣扎,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就不。” 我得意地笑,身下的动作却诚实地越来越快,内壁自发地绞紧他。
  我低头去亲他的嘴,舌尖调皮地探入,却又在他急切追缠时迅速退出,抬起头,不让他亲到。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竭泽之鱼,徒劳地仰起头追索着我的唇,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脖颈和额角的青筋都隐隐浮现,那张俊脸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和极致的快感刺激而微微扭曲,呈现出一种极其性感又脆弱的痛苦神色。
  他的双手在后面疯狂挣动,手臂肌肉偾张,衬衫袖子被绷紧,勾勒出鼓胀的肱二头肌和结实的小臂线条,淡青色的血管虬结凸起,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我本来怕勒疼他,领带结打得并不死。
  “嘭”的一声闷响,他竟然真的凭着蛮力将那条质地坚韧的领带生生挣开了!
  我本能地一惊,就想从他身上起来逃跑。身体刚抬起一半,他那粗大的顶端还卡在我体内,其余部分已经脱离。
  然而,电光石火间,他重获自由的右手猛地按住我的腰胯,狠狠向下一压!
  “呃啊——!” 我惊叫一声,整根巨物再次狠狠贯入,直抵花心,撞得我眼前发白。
  同时,他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滚烫的、带着怒意和更凶猛欲望的唇狠狠堵了上来。不再是刚才我戏弄般的浅尝辄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舌尖撬开我的牙关,肆意扫荡,汲取我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他开始动了。不再是刚才我主导的、撩拨般的节奏,而是属于他的、充满了报复性和绝对掌控力的征伐。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又快又急,结结实实地撞在我最敏感的那点上。椅子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危险的摇晃声。
  他一边狠狠地吻我,一边用牙齿灵巧地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左手探入,解开我内衣的前扣。被禁锢已久的双峰弹跳而出,在他激烈的顶撞下晃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他眸色骤然深得不见底,低头,精准地叼住一颗早已硬挺的蓓蕾,不轻不重地啃咬,用舌尖拨弄。
  “嗯……哈啊……”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几乎崩溃。隔壁会议室的声音虽然模糊,却依然存在,提醒我这不是私密空间。我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趴在他肩头发出破碎的闷哼。
  但他的撞击越来越凶猛,有几下顶得又急又狠,我实在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淫叫:“啊……啊……慢、慢点……”
  就在这时,隔壁会议室原本持续不断的讲话声,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仿佛所有人都停下了,在侧耳倾听,分辨这隐约的、暧昧的声响到底从何而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收缩,内壁死死绞紧了他。
  这要命的收缩显然也刺激到了林曜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动作骤然加快加重,像是要把我钉死在这张椅子上。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他死死抵住我最深处,身体绷紧如铁,将一股股又烫又浓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射了进来。
  我也再忍不住,捂嘴的手无力滑落,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呜咽,泄了他满身。
  高潮中的世界一片空白。只有两人交织的、粗重不堪的喘息声,还有隔壁会议室在片刻诡异的寂静后,似乎为了掩饰尴尬而重新响起的、比之前更大声的讲话声。
  我浑身脱力,像一摊烂泥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抱着我缓了片刻,然后小心地将我抱起来,放到旁边宽大的办公桌上让我躺着。他抽过茶几上的纸巾,动作异常轻柔地为我擦拭腿间的狼藉,又整理好我的内衣和衬衫。
  我们刚手忙脚乱地彼此整理好,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打领带,会客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前台姑娘礼貌的声音传来:“江小姐,我们这边的李工开完会啦,您现在方便吗?”
  我头皮一麻,赶紧抓起桌上的电脑包,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滚烫的脸颊和狂跳的心脏,急匆匆地跑去开门。开门时,我特意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门缝,阻隔了前台可能投向室内的视线。
  “好的好的,麻烦了。”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前台不疑有他,微笑着侧身:“那这边请,李工在A区第叁排工位。”
  “好的,谢谢。” 我跟着她迈出会客室,在关门的前一瞬,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
  林曜琛还站在桌边,衬衫领口敞开两叁颗扣子,露出汗湿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领带还可怜地躺在地上。他头发有些凌乱,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薄红,情潮未完全褪去,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放纵后的慵懒与一丝餍足,深邃眼眸中情欲未散,混合着一丝慵懒,嘴唇比平时更红润饱满,微微张开喘息,衬得那张本就俊美夺目的脸,多了几分不羁的性感。他看到我回头,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心脏又是一跳,慌忙转回头,跟上前面带路的脚步,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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