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蛛丝马迹
在一片寂静中,他为她做着事后清理。
屁股下方的冲锋衣上沾染了不少体液,被顾之頔用瓶装水冲洗后拿纸巾仔细地擦拭干净了。速干的材质,清理起来并不怎么费事。
稍微麻烦一些的是他的运动裤,两人距离太近,那条纯棉材质的裤子因此被她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打湿了。他不甚在意地脱下来塞进背包,换了另一条换洗的裤子,相近的设计和颜色,几乎看不出差别。
在他做这些事时,季聆悦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她的肩膀仍不时耸动一下,那是刚才哭到抽噎留下的后遗症。
如果说在顾之頔面前失禁才算是对于自慰超时的真正惩罚,那实在太严酷,也突破了她的心理极限。但他的表情却如此镇定,安抚她的语气也是真诚的,没有丝毫嫌弃。
“还在生气?”
将一切收拾好后,男人发现季聆悦仍咬着嘴唇在原地发呆,他用格外温柔的语气问她。
她依旧被灭顶的羞耻感包裹着,不肯开口,也不愿抬头看他。
“看着我,”顾之頔的语气依然很温柔,但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让她不得不直视着自己,“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聆悦。”
季聆悦不明白:“……不觉得脏吗?”
无论是生理认知或者社会规训,排尿本该是在密闭空间独自进行的私密行为,也代表着污浊不洁。为何他还执意要她在他面前被操到失禁,以那么屈辱的方式。
“不觉得脏。”顾之頔的语气平静而真诚,他弯下腰,俯身亲吻了她。
炙热的唇舌纠缠后,他与她鼻尖相抵,继续道:“如果要完全诚实地说,我甚至会感到兴奋,聆悦。”
他喜欢看到季聆悦在自己面前一次次突破边界,做羞耻但快乐的事。甚至看到她被操到尿出来,会让他更容易射。
“现在可能无法接受,但以后你会适应和喜欢的,”他微微向后拉开了距离,让她的眼睛可以再次以适当的间距注视着他,“怎么,会因此觉得我是个变态吗?”
她摇摇头:“不会。”
“那么你也不必觉得难堪,因为我们是一起做坏事的共犯。”
那句话像有魔力,她的呼吸在他哄孩子般的安抚中逐渐平息下来。
“还要多休息一会儿吗?”顾之頔看了眼手表,“因为抄了近路,15分钟内出发的话,还来得及在12点赶到。”
季聆悦摇了摇头,从石块上跳下来:“我没事了,可以现在就出发。”
她没有再让顾之頔背自己,但剩下的路程里,他牵着她的手走了大半,直到快抵达终点时才再次分开。
在最后一英里,两条路线重新汇合到一处,他们在加速行进的过程中看到了前方的大部队。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不该走那么快的。”顾明宇迎面走来时,脸上写满懊悔,“路上顺利吗?没有遇到什么状况吧。”
说谎的次数太多,季聆悦已经面不改色:“没有,休息了一会儿就上路了,挺顺利的。”
“那就好。”男生又转向顾之頔,“谢谢啊哥,还好有你在。”
吃午饭时,季聆悦难得完成了“光盘”。不知是体力消耗真的太大,还是过于刺激的体验激发了额外的食欲,她不知不觉间吃完了一整份海鲜意面。
桌上的其他人则交流着沿途拍下的照片。孟希媛颇有兴致地说:“我好久没有走这么多路了,今天徒步叁个多小时呢,步数应该可以在朋友圈排前叁吧。”
肖畅打趣道:“那可不一定,毕竟我们至少有六个人都是微信好友。”
被他们提醒,众人纷纷打开手机查看当天的步数排行。季聆悦顿时感到紧张,她记得自己也开了朋友圈运动共享权限,而他们抄了近道,步数会与其他人相差很多。
果然,在一阵插科打诨的互相比较后,顾明宇好奇地问她:“聆悦,你怎么比我们少了好几千步。”
“哦……有段时间我手机没放在口袋,塞在包里了,”她反应还算快,面上镇定着露出疑惑的表情,“可能统计有误差吧?”
男生依旧觉得奇怪,嘟囔着那也不该差这么多,尤其女生的步伐普遍比男生小一点,在同样的距离下,步数往往还会攒得更多些。
餐桌上的话题很快又转到别的地方,不知为什么,顾明宇心念一动,他下意识在搜索框里输入顾之頔的名字,想看看他的步数是多少。但很可惜,他哥哥出国读书时,微信尚没有流行起来,他连朋友圈都不发,更没有开启这项隐私权限,步数排行中查不到他的任何记录。
在感谢顾之頔帮忙照顾她时,顾明宇内心其实略带不甘,后悔自己被那两个人带了节奏,聊着春假的旅行安排走在最前面,再回头时已经找不到她,直到看到群里的消息才知道他们掉队了。而他哥哥向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却罕见地施以援手,同样令他大跌眼镜。
想到季聆悦被咬破的嘴唇,顾之頔反常的热心,以及缺少的那几千步,他说不上来那种奇怪的违和感究竟源于何处。